人群如潮水般越聚越多,将私塾的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人群中,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这不就是那个顾立吗……听说他的诗都是别人代写的,这私塾也教不出啥东西。”
“就是,看着人模人样的,没想到是个骗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这事儿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顾立听着这些刺耳的话语,气得眼眶泛红,双手紧握拳头,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他大声吼道:“好!好!今日你们都来落井下石!”
众人见状,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一个年轻的后生跳出来,大声喊道:“怎么?你造假被人戳穿了还不让人说吗?自己做的丑事,还怕人议论?”
“就是,平日里还装得一副有学问的样子,这下原形毕露了吧。”另一个人也跟着起哄。
顾立看着这些嘲讽的嘴脸,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挺直脊梁,大声吟诵道:“营营青蝇,止于樊。岂弟君子,无信谗言!营营青蝇,止于棘。谗人罔极,交乱四国!”
他的声音激昂有力,在空气中回**,仿佛要冲破这流言的枷锁。
众人闻言,瞬间呆住了。
在场有一部分学子,此时听到顾立这一气呵成的吟诵,不禁眼前一亮,纷纷拍手叫好。
“好诗!好一句‘谗人罔极,交乱四国’!”一个年轻的学子激动地喊道。
“是啊,如此才华,怎会是造假之人?”
“这诗韵脚工整,意境深远,定是出自高人之手。”一位老学究捋着胡须,点头称赞。
一时间,人群中的风向开始转变,原本那些怀疑、奚落的声音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对顾立的赞赏和对这流言的质疑。
壮汉和商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惊恐和尴尬。
他们没想到,事情会朝着这样的方向发展。
两人想要悻悻溜走,却被在场众人拦下。
“站住!”一个青年眼疾手快将他们拦下,“你们平白无故来闹事,诋毁顾先生,还想就这么走了?给顾先生道歉了再走!”
“对,道歉!”众人齐声喊道,声音如雷鸣般响亮。
壮汉和商人满脸通红,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
他们被众人围在中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无奈之下,两人只能不情不愿地走到顾立面前,低下头,小声说道:“顾先生,对……对不起。”
顾立看着两人,心中五味杂陈。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今日之事,我不想再追究。但希望你们以后莫要再受他人蛊惑,随意诋毁他人。”
众人听了顾立的话,纷纷点头称赞他的人品极佳。
人群渐渐散去,私塾又恢复了平静。
顾立知道,这只是安王的一个警告,事情还为彻底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