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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皇宫中,郑容儿蹦蹦跳跳地走进御书房。
她手里拿着一张纸,上面写着顾立昨日所作的诗。
她满脸笑意,对正在批改奏章的郑秀说道:“姐姐,你快听听,这是顾立昨日在潭县所作的诗,如今可火了!不少权贵都在议论呢。”
郑秀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你念给我听听。”她挑眉说着,心里对顾立多了几分好奇。
这个男人,还会作诗?
郑容儿清了清嗓子,大声念道:“一生大笑能几回,斗酒相逢须醉倒。”
“还有这首!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郑秀听着,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眼中满是欣赏:“这诗,倒是符合他的性子,洒脱又随性。”
话虽如此,但这诗实在是秒,郑秀心中又对顾立增了几分好感。
就在两姐妹交谈之时,福公公在外面扯着嗓子高声通报:“安王爷求见!”
郑秀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的笑意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厌恶。
她冷哼一声,声音冰冷得仿佛能冻住空气:“让他进来吧。”
安王爷身着锦袍,衣角绣着精致的金丝暗纹,腰间系着一条镶嵌着美玉的腰带,愈发衬得他身姿挺拔。
男人面容英俊,却因常年的算计,眼神中透着一丝阴鸷。
此刻,他带着两名臣子大步走进殿内,靴子踏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两名臣子低着头,畏手畏脚地跟在安王爷身后,大气都不敢出,神色间满是紧张。
毕竟参与朝堂之中地位最高的两人之间的博弈,换谁不害怕啊?
安王爷走到郑秀面前,微微鞠躬。
男人的姿态看似恭敬,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慢。
“陛下,臣有要事启奏!”安王爷大声说道。
郑秀靠在龙椅上,身体微微后仰,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她故意晾了安王爷片刻,才抬手示意他继续说,冷着脸回道:“皇叔有何事,直说吧。”
安王爷直起身子,脸上瞬间换上一副关切的神情:“陛下,如今陛下登基,后宫却一直空虚,这于国于民都不利啊。臣恳请陛下广纳后宫,绵延子嗣,以固国本。”
他说着看似关切的话,可言语中的不容置疑极为明显。
安王爷说完后,微微抬起头,目光与郑秀对视,眼中闪过一丝挑衅。
郑容儿在一旁听得心惊,下意识看向了一旁的郑秀。
果然,郑秀听了后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这个安王!演都不演了!明晃晃的想伸手来管她的后宫了!
郑秀猛地坐直身子,双手紧紧抓住龙椅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郑容儿一听安王这话,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平。
她忍不住出言想要帮郑秀说话:“皇叔,皇姐不急于这一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