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说着咳嗽起来,摇摇头道:“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我耳朵不太好,他们说的话好多我都没有听清楚。”
阎柏轩脸上带着几分失意,这样的话怎么确定那个马俊杰的动机呢?
顾诗雅想了想,继续问着:“那老伯,你听见那个男人说话时候的语气了吗?”
“差不多。”老伯想了想说着:“那个男生语气一开始还很平静的,所以说话声音不大,后面就开始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大声的说了出来,不过我也没有听见几句,紧接着就轰的一声,我什么意识也没有了。”
顾诗雅点点头,和老伯道谢了之后才和阎柏轩一起出来。
“还以为可以通过在现场听见的话去了解一下情况,看样子是没什么希望了。”
顾诗雅也跟着点头,“是啊。”
正说着,顾诗雅想到了什么问着阎柏轩,“章主任是不是说那个凶手在这儿住院?”
阎柏轩愣了愣,几乎是立刻想到了顾诗雅的意思,赶紧拿着资料过去找到了马俊杰的病房。
马俊杰住的是一个双人病房,不过因为隔壁床已经病愈出院,所以这段时间来都是他一个人住着。
“找找看吧,说不定可以找到线索。”
阎柏轩点点头,和顾诗雅一起戴上了手套开始找起来。
按照医院里的医生护士说的,马俊杰是一个很温顺的男孩子,基本不会做一些过激的事情,甚至不会说言重的话。
这样的一个脾气既然可以在那样的情况下发出那样的声音,只能说明他的情绪很敏感,而且内心通常是自卑的。
这样的人往往内心孤独,所以会选择一个自己喜欢的方式舒缓内心的不适,这种方式最好的就是写日子。
“找到了!”
果然,阎柏轩摸到了枕头里面的不对劲,摸出来了一个小本子。
本子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字,前面的都是一些琐碎的生活和一些心情随笔。
一直到,去年的五月十三号。
“今天心脏又不舒服了,我恨,恨自己为什么生来就是不完整,不健康的。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不能成为一个正常人,是因为我的上辈子做错了事情吗?
在没有遇见她的时候,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可她就好像是一束光,直直的照到了我的心里,取走了我心头的那一片阴霾和黑暗。
我从未感受过这样的温暖,所以我告诉自己,一定要得到这份温暖。”
看着这上面的文字,顾诗雅打开了马俊杰在医院里的资料说着。
“他好像就是五月十三号那头来做的检查。”
闻言,阎柏轩微微眯着眼睛,“那这么说,这里面的这个‘她’很有可能就是平医生了。”
顾诗雅点头,目光里带着几分坚定的开口:“十有八九。”
深呼吸一口气,顾诗雅和阎柏轩一起继续看了下去。
日记里写的很琐碎,细到说明了那个“她”每天都穿了什么衣服,涂了什么颜色的口红。
从遇到了那个“她”之后,马俊杰的日子里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日子的最后一页,马俊杰只写了三个字——我要她。
“所以,他这是求爱不得吗?”顾诗雅抿了抿嘴唇,扭过头问着自己身边的阎柏轩。
“大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