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还是好好的想想一会儿怎么交代吧。”
从审讯室出来,程佳佳就看见阎柏轩和顾诗雅在一起不知道说什么,掩饰住了自己心头的嫉妒,她上前几步。
“头儿,人已经过来了,都在里面了。”
阎柏轩点头,“辛苦了。”
“没事儿,不过我有点儿好奇,你这把他们分开关着,也不进去审问,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该知道的我们不是都知道了吗。”
顾诗雅也开口说着:“既然我们都知道了,现在审问也没有什么必要了,所以……”
程佳佳几乎是立刻明白过来,点点头说着:“所以现在就是等着他们自己主动去交代呢?”
“嗯。”阎柏轩微微眯着眼睛,看了看两个审讯室的门说着:“我就是想等着看他们会不会真的良心发现罢了。”
“佳佳,这儿你盯着,要是有人主动去说,你就辛苦一点儿进去做个笔录,我和诗雅还要过去查方和那边的情况。”
闻言,程佳佳的目光微不可见的黯淡了几分,随即点头说着:“好我知道了,你们去忙吧,这里交给我就行了。”
回到了办公室,顾诗雅皱眉说着:“阎队,我觉得我们现在需要好好的查查方和这里的情况。”
“嗯,我一会儿就去市局那边调查一下当初的案子。”
“好,那我和你一起去。”
阎柏轩摇头,“不用了,你在这儿等消息,我让人去查了查方芳家里的情况,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方芳就是方和的女儿。”
“你不说这个我都忘了,好你去吧,这儿我来查。”
两天兵分两路,大大的提高了工作效率,果不其然,顾诗雅没多久就受到了消息,方芳确实和这个方和是父女关系。
小孙看着自己手里的报告,无奈的摇摇头,“顾法医,你说这一家人也是挺惨的,就这么遭遇了灭顶之灾。”
“是挺惨的。”
顾诗雅叹了口气说着,“方和被害死的时候,方芳只有两岁,她母亲也因为这件事儿自杀了。”
“你说这是得都生活多失望,所以才会儿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啊。”
“有时候,一个人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并不是真的因为被生活失去了希望,仅仅只是因为,她对自己失望了。”
失去了活下去的欲望,才是一件最恐怖的事情。
小孙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继而奇怪的看着顾诗雅。
“我说顾法医,论年纪的话,你好像比我还小了几岁吧,你怎么什么事儿都看的这么透彻,就好像……”
摸了摸脑袋,小孙继而说着:“就好像,你已经把人生都过了一遍!”
被小孙的这个形容词逗乐了,顾诗雅无奈的笑了笑,“哪儿有你说的这么夸张。”
深呼吸一口气,顾诗雅靠在凳子上说着:“大概是因为,我小的时候是从孤儿院里长大的,所以知道了依靠自己的重要性。”
“在依靠自己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很多身不由己,自然就知道了更多的人生意义。”
“打住打住。”小孙比了个暂停的姿势,耸肩说着:“怎么觉得你说话和电视里的情感导师一样,阎队也不觉得你啰嗦吗?”
顾诗雅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我和阎队之间,好像是他比较啰嗦吧。”
小孙:“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
程佳佳过来的时候就看见顾诗雅和小孙一起在说笑,咳嗽一声说着:“一会儿要去对那两人做个审讯,你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