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个傻子这会儿也能看出来了,这两人不和。
顾诗雅在旁边微微皱眉,这起案子确实是奇怪,要是交给他们民警的话,说不定最后会因为忽略一些重要证据,最后就当做是简单的意外事故处理了。
想着,顾诗雅上前一步,“阎队,要不然我们给队里打个电话。”
要是队里那边来了人,事情也好办一些。
“你谁啊你,这儿你说话的份吗,赶紧给我让开,你们过去,把尸体处理一下,别人还要做生意的。”
说着杨佐很是不耐烦的摆摆手,让自己身后的警员上前。
原本阎柏轩还是打算好声好气的和杨佐说话的,可这家伙刚刚说了诗雅,这就等于是碰了阎柏轩的逆鳞,他怎么可能咽的下这口气。
“我看谁敢动!”
阎柏轩眯着眼睛,“杨佐,你有什么能耐和我说这话!”
一时间,场面硝烟四起,顾诗雅看着两人都是火气冲冲的样子,心头一时间担心起来。
“警官。”一直在旁边哭的陈冰走过来,“你们商量好了吗,我丈夫还在那边躺着,我想带我的丈夫离开这里。”
阎柏轩和杨佐没有继续说话了,顾诗雅见状上前:“不好意思陈女士,我们觉得您丈夫的死有蹊跷,需要再调查一番。”
“蹊跷?”
陈冰愣了愣,“什么蹊跷?我丈夫难道不是刚刚在滑雪的时候摔死的吗?”
“的确是摔死的不假,不过现在我们不能确定您的丈夫就是因为自己的疏忽大意,摔死。”
闻言,陈冰动了动嘴唇,脸上的泪水还没干,“你的意思是,他是被人害死的?”
顾诗雅点头,“不排除这样的可能。”
旁边一直注意着这边的杨佐没忍住笑出声来,“阎柏轩,这就是你找的警员?一个黄毛丫头罢了,会什么啊?”
“再怎么样,人家有自己的本事留在刑警队,你呢?”
阎柏轩的话彻底让杨佐生气了,他死死地咬着牙,冷声说着,“今天这起案子我就管定了,按照程序,也是应该我们民警插手,阎柏轩,你应该现在没有在上班吧,你没有职权对我指手画脚我告诉你!”
说着,杨佐拜拜手就让自己身后的警员过去处理尸体了。
“阎队……”
顾诗雅有些着急了,她并不在乎刚才这个杨佐是怎么说自己的。
她只在乎案子。
阎柏轩目光冷了几分,“没事,现场有用的线索不多,我们掌握的已经差不多了。”
顾诗雅点点头,心里这才放心下来。
实际上杨佐也是知道的,阎柏轩只有一会儿给局里打个电话,这起案子就能够接手过来了。
他这么做,就是为了恶心阎柏轩。
等他们都走了,阎柏轩并未第一时间离开,而是和顾诗雅一起继续留在这儿。
“阎队你看那边。”
顺着顾诗雅指着的方向,阎柏轩看到了远处的一个自动饮料贩卖机。
“明明这里就有卖水的,为什么刚刚那个陈冰一定要去外面买嗯?”
顾诗雅心思细,如果不是她提醒,阎柏轩也没想到这一点。
他眯起眼睛道:“或许,买水还有别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