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顾诗雅走到了项风面前来,抿了抿嘴唇开口,“你小的时候经历的事情,现在还记得吗?”
闻言,项风的目光闪烁几分,紧接着偏过头去,“小时候经历的事情太多了,我怎么可能都记得。”
“那就说说你九岁的时候经历的事情。”
刷的一下,项风脸上的颜色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整个人就这样呆滞下来,甚至是连呼吸都忘了。
顾诗雅目光紧紧的盯着他,不放过任何的一个微表情,“九岁的时候,你被人绑架带走,这件事儿应该还记得吧。”
走到了项风的旁边,顾诗雅观察到了他眼角的抽搐继续开口:“你被人带到了一个地下室里,五天五夜,被虐待,这五天你,你被反反复复的打,是吗?”
项风的眼神变化了几分,就这样咬着牙看着地面,握着牛奶盒的手不知不觉也加紧了几分。
“绑架你的是个女人,她是你父亲的下属,对你父亲很是崇拜,求爱不得就绑架了你。”
用轻描淡写的口吻,说出来最戳人心的狠话,这样的顾诗雅,此时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个恶魔。
阎柏轩将目光从项风的身上转移到了顾诗雅的身上,一时间只觉得自己都不认识这个丫头了。
“她有心理疾病,崇尚暴力美学,那五天里你被折磨的差点儿就死了,如果不是后来别人发现,恐怕世界上就没有你了,对吧。”
“够了!”
终于,项风忍不住了,狠狠的将自己手中的牛奶盒子捏扁了。
“别说了!”
顾诗雅退后了两步,并没有因为项风这样的变化就中断了自己的话语,她继续开口:“从那时候开始,你的心里就开始发生变化,你开始害怕晚上,害怕任何狭小黑暗的空间,甚至一开始都不敢自己一个人坐电梯。”
牛奶盒就这样被捏扁,项风狠狠地扔到了地上,“我说过了,不要继续说下去了!”
“你在怕什么?”顾诗雅眯起眼睛,就这样盯着项风的眼睛,“你怕她回来了吗?还是怕,自己也变成了他。”
终于,项风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了,他浑身开始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就就这样伸出手抱住了自己的头,发出了痛苦的嚎叫声。
旁边站着的警员见状,赶紧过来将项风控制住,带上了手铐。
只是他的痛苦并没有减少。
顾诗雅也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只觉得心中受到了很大的震撼,她回到了阎柏轩的身边坐下来,静静的看着面前的项风。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项风冷静了下来,垂着脑袋,看不清楚脸上的颜色。
“你说的不错,那些事情,都是我小时候发生过的。”
闻言,阎柏轩和顾诗雅呼吸都骤然一变。
因为这个人说话的声音,彻底变了。
项风抬头,脸上遍布着骇人的笑容,他的眼神不再温和,变得凌厉的像是刀子一样。
“不过我知道,她回不来了,因为她自杀了,自杀,用刀子插到自己的脖子里,死了。”
项风冷笑一声说着,言语中都是可怖的寒意。
这样的项风,和他们一开始认识的那个人根本就是两个人,顾诗雅知道,这就是项风的副人格了。
“说说吧,你到底为什么要杀了那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