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她面无表情的看着阎柏轩,冷声道。
物业人员哪儿见过这个场面,当时就脸色发白,颤颤巍巍的冒出一句。
“人,死……死了?”
随即也不管阎柏轩跟顾诗雅,连忙就跑出去报警了。
看着眼前这一幕,阎柏轩只觉得事情未免是不是巧合了一些?正好他们找了过来,这个院长就死了?
阎柏轩眼神暗沉,薄唇紧抿,绕过尸体的方向观察着四周。
没有任何打斗的样子,甚至都找不到第二个人在场的痕迹。
阎柏轩走到了窗户边上朝外面看去,他们所在的楼层是三楼,不存在跳楼逃走的情况。
“阎队长,这个。”
顾诗雅突然喊了一声。
阎柏轩走了过去,目光顺着她的视线看向了眼前的书桌。
上面正放着一瓶药,是安眠药。
药片零零散散的落在书桌上,很显然是有人动过的。
“自杀?”
阎柏轩眯起了眼眸,眸底深处一道寒光闪过,他记得这个院长似乎并没有什么精神方面的问题,怎么会吃安眠药这种东西?
“我刚才查看了一下他的症状,嘴角留有一丝白沫,死亡的征兆确实像是吃安眠药死亡的,具体的话,还得要进一步检查。”
顾诗雅把自己的判断肯定的说了出来。
阎柏轩则是抬手撑在了自己的下巴上细细摩挲着,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顾诗雅选择了不打扰他,自己走到了一边安静的观察着现场。
从刚才尸体上可以看出来,院长彻底死亡断气是在一个小时前,那她刚才听到的动静是什么?
视线一转,看到了客厅窗户底下被砸碎的盆栽,细土洒了一地。
往前走了走,离的更近了一些,发现了窗户边沿上有盆栽放着的痕迹,这么看来,那她刚才听到的动静应该是盆栽落地的声音。
那么问题来了,好好的盆栽为什么会掉在地上?
“嗯?”阎柏轩发出了声音。
顾诗雅收回视线,看向了他,走了过去,“怎么了?”
“你看这个。”阎柏轩把手上的东西递给了她。
接过就看到了上面三个大字,‘认罪书’顺着往下看,顾诗雅微微张大了嘴巴有些讶异。
这个孤儿院的院长在这个认罪书里面清楚的写了自己所犯的错,直言那些被拐卖的儿童是他干的,并且一力承担了这所有的事情。
看到最后,顾诗雅嘴角朝下紧紧的抿了起来,脸色沉重。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