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护短的杀手组织,想想就可怕。
“所谓不打不相识,如果乌达将军肯把我要的人放了,以后我和几位老师都会卖将军一个面子。”
陈大庆看到乌达脸上的惊惧,微笑着说道。
乌达一怔。
玫瑰成员的面子,这个也不是不可以,顶多少赚点赎金,到时候请玫瑰的人去趟那些老对手的家里走一趟,想想都爽。
“好说,好说,陈先生要人,我当然得给,请。”
跟着乌达来到水牢边,陈大庆看着下面二十多个人,全都泡得身体泛白,一些人甚至泡肿了,很是凄惨,风一吹,翻上来一股臭味。
“谁是秦学东?”
陈大庆喊了一声。
有十几个人抬起了头,却无一没人回应。
“谁是秦学东,你老婆请问带你回去。”
陈大庆再问了一遍。
这时,下面的一些人有了神采,能挥手的挥手,不能动地就喊。
“我,我是秦学东。”
“我是秦学东,快带我离开。”
“我才是。”
“。。。。。。。”
一群冒领的家伙。
华国语都不说利索还来冒认,一个黑哥还朝着陈大庆露出大白牙。
陈大庆看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和情报上描述相同的人。
“乌达,你们确定把秦学东关在了这里?”
他看向乌达,盛气凌人地说道。
“秦学东是谁?”
乌达有些疑惑,这里关了那么多人加上营地牢房里的人,那么多他不可能认完。
他找来一个手下询问了一下。
“#¥%¥%*”
那手下指着一个被绑在水牢柱子上的男人阿巴阿巴说道。
“把人带上来。“
“好!”
乌达就像是陈大庆的跟班一样说啥是啥。
这种指挥人的感觉还挺舒服的,可惜这是在玩火,找到教授就撤。
陈大庆想到。
很快那个男的就被抬上来了。
那男子已经昏了过去,身上只穿了条**,身上有着好几道见肉的伤痕,可已经不知道水牢泡了多久,浑身发白,皮质已经被泡软了。
看其面容和资料上的照片是一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