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些嘟囔的声音,在会场中的四下席位响了起来,使得场中的气氛,再次是陷入了嘈杂。
按照拍卖场的规矩,如果你没有那样的财力,是不允许胡乱抬价的,若是还有别人接下,那自是无碍,可如果装逼转过头,无人去接,那么这件拍品,就只能你要了!
当然,如果你没有那个财力,却还要胡乱应价,并且最终拍下了商品,却没有足够的财力支付应给的代价,那么这个结果,那可就相当的精彩了!
因此,在这种情况下,很多人都抱着一种看好戏的心,因为上一次因为装逼胡乱喊价结果付不起钱的那位仁兄,可不是什么普通人,还是哪个小国家的王子!
可即便是贵为王子,犯了灵宏拍卖场的规矩,那个下场,真是相当的凄惨,实在是令他们不忍想起,此人看起来还是个普通人,只怕结果就更惨了吧!
他们可真想知道,这位仁兄最后的结局,究竟是抱的灵剑归,还是被灵宏拍卖场满天下的追杀,以至于经脉被断,形同废人,最后精神癫狂,无比凄惨!
不仅是会场中成千上万的普通人,甚至就是连贵宾席位上一些势力,都是将那略感诧异的目光,投向了角落里那个全身包裹在青袍中的人影。
相比起那些浅薄的普通人,他们考虑到的,自是更多,这世上有许多能人都是看起来相当低调的,甚至比平凡人还平凡,所以对于任何一人,他们都不会小觑。
然而真正令的他们看不透那个人的,是在那个人的身上,居然都察觉不到灵力的波动!
而这种情况,往往就只有两种可能,一则,是这个人是个普通人,没有灵力,所以察觉不到他身上的灵力波动;
二则,那便恐怖了,若是这个人实力极强,远远地超过了他们,这样的高手,他们当然察觉不到任何的波动;
可如果他真有这样厉害,那样的大人物,怎么可能委屈的待在普通的席位里,可若不是,他也不至于一点灵力都没有吧。
因此,对于这样一个人,他们还是采取了一个保守态度,那便是静观其变,看看这个人还能干出什么惊奇的事情?
“那位客人,你确定,是你出价四十万金币的吗?”
水晶拍卖台上的媚儿美眸望去,越过了下方密密麻麻的椅子,着实是找到了好一会儿,才找到那个位置实在是太过偏僻的客人,刚才,应该就是他出声的。
其他人的顾虑,她何曾不知,她这般提醒一句,不过是给那人一个机会,如果只是为了装大款,就此放弃,拍卖场不会计较他先前的过失。
但如果那人还不知悔改,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还……
媚儿叹了口气,如果那人真是如此打算的话,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灵宏拍卖场的规矩,可是不会因为任何人更改的。
此刻,就连自认为稳操胜券,却被突发意外给打脸的上官业公子都是偏头望了过去,剑眉却是不自觉微微皱了皱。
以他的骄傲,就算是跟自己竞争的人,他都希望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至少是不输给灵建雄那样,如果跟自己较量的人太过低级,他都会觉得很丢脸。
所以,如果那个人真的只是为了装大款才跑出来捣乱,那么不需要灵宏拍卖场出手,拍卖会结束后,他自己都会把那个脑残的家伙给解决了!
扬起下巴,上官业肃声道:“男子汉大丈夫,做了事就要承认,如果真的是你,那就站出来吧!”
他目光如炬,若雷霆般刺去,迎视到他视线的人都觉得一阵心颤,那种感觉,像是被电流击过了一样。
在众目睽睽之下,那个人终于是站了起来,他穿着一袭青色的宽敞长袍,猎猎招展,无风自动,墨色长发在空中掠起、上下飞扬,竟是散发出一种飘逸至极的气质。
这个人是……!
上官业心头忽然一凛,不知为何,在这个神秘人的身上,他竟是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好像以前在哪儿见过一样,而且应该还不是太久。
他狠狠地甩了甩头,想要挥去这种格外奇异的念头,但是这种奇怪的感觉,却是徘徊在心底,久久不散,怎么也去不掉。
“或许我以前真的在哪儿见过他,不过这也不能说明什么,每日来到上官府想要觐见我的人,那可多了去了,没准只是一个寻常人而已。”
摇摇头,上官业让自己略微紊乱的心绪镇定下来,沉思过后,他狭长的眼睛微眯起,细细的盯着水晶台上那一柄光泽耀人的古剑,眼神之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豪光。
“是我。”
这时,那个青袍神秘人轻轻点头,声音空灵,带着十七八岁的少年独特湿润质感,再次掀起了场中一片低低的哗然。
这个声音……
就连君唯都为之侧目,视线透过人群,紧紧地盯着远处那个神秘的少年,如果这个声音是真实的话,那么那个人的年龄,绝对不超过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