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玉树却不管那些,一脸温柔的坐在她的身边,将她的酒碗放在一臂之外的地方,那个意思很明显,是不让她喝酒了。
明岚看到燕双竹一脸无奈的看了他一眼,随后却什么都没说,算是默认了他的行为。
明岚坐在对面,姿态优雅的将酒杯放在桌上,在心里默默的道。
“这碗狗粮有毒啊,明知道这家伙是个渣男,却还要被迫看他撒狗粮,这种感觉还真是不爽。”
“不爽你怎么不怼他?你什么时候变得脾气这么好了?”腾蛇在听到明岚的吐槽之后,淡定的道。
明岚有些惊讶腾蛇居然也会怼人了,面上却不动声色的道,“听说晁公子是读书人,不知道现在可有功名在身了?”
晁玉树闻言这可是来劲儿了,他先是骄傲的仰了一下头,随后似乎是想到了面前的这位是当今公主殿下,又马上谦虚的微微颔首道,“不过是秀才而已,最近正在准备今年的秋闱,希望能一举中第,也好能尽快谋个一官半职,一来为朝廷效力,二来也可以尽早娶小竹过门。”
看着晁玉树一脸深情的说到最后,明岚都差点儿要相信了他的话了。
默默的喝了一杯茶,她才能勉强压下胸中翻涌的恶心感。
“晁公子这么有志气,不错不错。”假笑着敷衍了两句之后,明岚便站起身对燕双竹道,“时间也不早了,这宴会也该散场了,双竹,你送我回寝殿吧!”
燕双竹闻言有些傻眼,转头看了看同样有些意外的晁玉树。
晁玉树被明岚盯着,脸上的肌肉都不受控制的抖动起来了,却还是勉强到,“既然公主如此信任你,不如你就送公主回去吧,我在宫门口等你就是了。”
燕双竹闻言扯出一个笑容来,觉得自己这个未婚夫真是贴心无比,遂道了一声注意安全之后,便站起身跟着明岚走了。
晁玉树看着两人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怨恨,随即便被如水般的柔情淹没了。
这个燕双竹就是故意的,明知道在这里他不认识任何人,居然还让他自己出宫,这么远的一段路,这不是存心给他难堪是什么?
至于明岚?晁玉树是没有胆子埋怨的,即使是在心里埋怨,他也没有。
另一边,明岚与燕双竹并肩而行。
一路上宫灯散发出的细碎的灯光落在各处,有种静谧而又美好的感觉。
“双竹,你有什么打算吗?”沉默了一路的明岚突然开口,燕双竹有些意外的转头看向她。
认真的想了一下之后,燕双竹才道,“堑国虽然与北丹签下了和平条约,但是割地赔款确实让他们元气大伤,三年内他们应该闹不出什么动静来。可是,若经过几年的休养生息,堑国在恢复元气之后定然还会大举来犯,为了防止到时候手忙脚乱给敌人可乘之机,所以我打算趁着休战的时候好好训练几支精锐军队,到时候也好给堑国来一个出其不意。”
燕双竹在说起这些的时候,仿佛胸中有沟壑,豪气万丈,让听的人也不自觉的从心底升起一股豪迈之意。
可明岚在豪迈完之后,忍不住一拍脑门,无奈的道,“我说的不是这方面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