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没话找话。
“嫂子,那个火阳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置?”
金玉瑶抬起头看他:“一个白痴,你们三番两次在我面前提起他,是觉得他的报应来得不够快是吗?”
欧阳逸摇头:“他有没有报应和我没关系,重点是嫂子你要不要报仇,如果不报仇的话,以后南宫昱上来,万一知道这事儿最后不了了之,可能我也要惨。”他是说真的,否则他堂堂少主为什么要和经常吵架的人坐在一辆马车里,为什么要去丹城?闲得慌吗?
“南宫收拾你?”
欧阳逸猛点头。
“和本王有什么关系?”是影响我吃饭了,还是影响我心情了?
欧阳逸张着嘴巴看了一会儿金玉瑶那亘古不变的表情,点点头,其他的话说不出来,最后从牙齿中挤出两个字:“你狠!”
金玉瑶依旧不为所动。
“不过,你提起来是想让本王罚他,丹老却是三番五次的提起来,想为他打掩护或者是求情”金玉瑶眉头微微挑起来:“又不是他亲徒弟,也不是他儿子,那么容易冲动,以后也成不了大气,紧张的章留下他干什么?”
这属于一个正常范畴的问题,而且回答也没有什么。
欧阳逸又打开扇子摇了几下,非常放松的耸耸肩,似乎刚才那个怂包不是他。
“当然不是徒弟,不过火阳确实是想当他的徒弟,他看不上。”
三个人齐齐点头,乐轻轻语非常认同丹老的这个做法,看不上才是正确的选择。
“当然也不是他亲儿子,丹老有儿有孙,不过那都是曾经了”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看到对面三个人,居然没有想要问为什么是曾经的意思。只好继续道:“不是儿子也不是孙子,但是却有点基础关系,而且那个人的亲爷爷也是丹师公会的一位长老,不过权力没有丹老的权力大罢了,炼丹术也差一些。”
“听说那位长老把自己的孙子塞到这边来,就是想让丹老收他做弟子,结果丹老根本就不买账,明确的说了不会收他,结果这人还跟狗皮膏药似的一直黏着,就成了车夫。”
啧,难怪,虽然不是自己的孙子,却是同僚的孙子,自己不收他当徒弟是一回事,会不会因为此事被别人取掉性命,这是另外一回事。
金玉瑶心中了解,从一开始她就没有打算,因为这事要那个小子的命,何况他还是丹师公会中某位长老的孙子,自己要去的地方尽量不要留下麻烦比较好。
“少主,方便出来一下吗?”
门外响起敲门声,还有一个侍者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