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陛下。”
金玉瑶点头:“太上长老可在?”
其中一人低着头恭敬回答:“回陛下,太上长老刚从外面回来。”
金玉瑶点头走进去,乐轻轻语却被两人拦在外面,两人皱眉:“什么意思?”
那守门人中的一个抱歉的一笑:“失敬,两位大人,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太上长老之前交代过了,他知道陛下会来,特意交代过,只准陛下一人进去,还请两位大人不要为难在下。”
乐轻轻语不解,耳边却传来金玉瑶轻飘飘的一句:“无妨,留下吧。”
进殿,就看到坐在里面闭目的青年,知道她进来,睁开眼睛,眼底映射出的却是与外貌年龄不相符的暮气。
“王上,请坐。”
金玉瑶颔首:“师尊。”
依旧是各行各的礼数。
既然是有要事要做,金玉瑶真没打算耐着性子卖关子。
“师尊不让乐轻轻语进来,看来早就预料到徒儿来这里是什么事。”
帝笙点头,眉目含笑地看着她:“可想清楚了?”
金玉瑶一愣,感觉师尊脑海中想的事情和自己所想的不是同一件事,否则他不应该是含笑。
“师尊是指?”
“南宫昱”帝笙见她懵懂,又道:“灵儿还小,这么快就真的想好把自己托付给另外一个人了?”
金玉瑶垂眸,点头,又摇头。
“师尊会这么快相信一个人吗?”
“哦?”
“不过是在一条路的开头,遇到了一个不错的伴侣,只是相处时间太短有太多的东西还是未知,如希望下定论是不是要和他完整的走下这一条路,太早了。”
帝笙点头:“果然,灵儿还是灵儿,从来不会那么简单的思考问题。”其实他心里也知道金玉瑶是怎么想的,今日之所以问出这个问题,是因为这个问题是那几个长老托他问的,在他这里本就是多余的一句话。
金玉瑶淡淡笑着,忽然想起了什么:“师尊,我记得之前狐族太上长老来神界,拿走了我寝殿附近的一朵金凰花,是给南宫昱用的?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帝笙笑容一僵,随即缓缓收起来,叹了口气:“看来你已经调查的差不多了,否则不会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