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先生会奇怪,太子皇兄自己本就是多年的储君,为什么也会参与其中……”
金玉瑶打断:“不奇怪。”
君承宇一愣,尴尬一笑:“看来了解的很清楚。”
金玉瑶陪笑,只是不那么真切罢了。
“先生清楚的事情我就不多说了,虽说这天下四分,但其是各国的皇位都是一趟浑水,并不是所有人都会有那么强的控制欲和权力欲望。普通人眼里,坐上皇位就是拥有了一切,而在我们眼里,根本就是不想沾染,沾染上就是一辈子的束缚。”
“哦?”金玉瑶饶有趣味:“你这番言论,本公子的是第一次从一个皇家子弟口中听到。即便不是皇家子弟,也极少有人说这样的话。”
其实听的不少自己也深有体会,当然,就是诓诓这孩子罢了。
君承宇正欲说话,金玉瑶又道:“只是虽然少,但前段时间恰巧从另一个人口中听到这句话,承宇你便成了第二个。”说话的时候向来音量适中,只是这个时候突然拔高了音量道:“只是他用的手段更直接一点,让人不敢想象他坐在君主之位上会是什么样子,你说是不是,昱王殿下?”
听到最后四个字,原本还算镇定的君承宇活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盯着前方不知从哪个角落里拐出来的南宫昱。
“昱王……九,九皇兄你怎么在这?”好像是使了半天的劲儿,才把想要离家出走的舌头拽了回来。
金玉瑶看南宫昱那周身的气势,那半块面具根本挡都挡不住,肯定是故意的,目的就是来吓君承宇。
“子栖,这么快就回来了?”而后上下打量君承宇,又问金玉瑶:“选他?”
金玉瑶:“……”如果不是他看着自己,还真反应不过来“子栖”是在叫自己,她什么时候有这个名字的?
君承宇也愣,心中忐忑的不行。这白先生果然与九皇兄关系很好,小字都叫上了。
金玉瑶不是很明白,君承宇听在耳中心里却安排得明明白白,姓白,名蘅字子栖,没毛病啊!
“你来我这里直接进来就是,何须在外面听墙角?”金玉瑶似乎是觉得有些好笑:“这要是传出去,你昱王的名声还要不要了?何况寻常日里就算了,今日我这里是有客人的。”
南宫昱自顾自的就近挨着金玉瑶坐下,距离把握的恰到好处,不至于让他们两人的关系看起来诡异。
闻言看了一眼君承宇:“谁会传出去?”
君承宇不由自主的脖子一缩,看我干嘛?我敢说什么吗?
在别人面前的怂不会表现出来,但是每次面对九皇兄的时候,不管有没有犯什么特殊的事,都是不由自主的把自己的怂展现得淋漓尽致。
不过也习惯了,在九皇兄面前怂的又不止他一个。
金玉瑶按了一下眉心,传音:“气势收一收,你好歹让他好好说话。”
南宫昱语气听起来似乎不太高兴:“我又没让他不说话,况且他要说什么你不是都知道吗?既然是被选中的,就要习惯这些。”
金玉瑶:“……”感觉自己是不是应该当做没发现他,让他继续躲在角落里。这人一出来坐在这就开始释放冷气,此处就他们三个人,自己不受影响针对的还能有谁?
“你先收一收,不是他”金玉瑶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