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芨一直在御书房外面守着,刚才金玉瑶去御花园的时候也特意将它留在这里,直到金玉瑶上了回程马车,白芨一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快出宫门的时候,走了一段路把车里传出了一个声音:“不必拘谨,有问题就问。”
白芨松了一口气:“公子,其实也不是什么问题,只是不知道皇帝究竟在干什么,刚说有事让太子和皇子们陪您去御花园逛一逛。您前脚刚走,他就吩咐人在后面跟着,属下差点就想跟上去看他在干什么。”
虽说他已经猜到主上可能在与皇帝做什么交易,可皇帝这番作为……明明知道自己就在外面,这便是明目张胆的监视了。
金玉瑶知道他的意思,闻言只是摇摇头,轻笑一声:“无妨,让他跟,他知道轻重。”皇帝派人跟着,也是限于在什么地方的,就比如现在她要出宫,跟踪的人就到此为止,皇帝非常清楚如果这些人再跟出来会是什么下场。
和聪明人打交道明显不会那么累。
白芨得到这个回答之后就闭嘴了,虽然对这个回答还有些不明所以,但是也知道自己现在掺和的这些事情,自己所了解的太少,再问下去会显得自己非常无知。这一点倒是其次,主上忍耐的限度在哪儿?他并不想试探!
行驶平稳的马车在刚出宫门的时候突然缓缓停了下来,阖眸休息的金玉瑶睁开眼睛,神识早已经散布出去。
“公子,有人拦了马车”白芨声音很平淡,当中还带着几分疑惑,大约是对这个拦路的人比较吃惊。
“嗯”金玉瑶已经知道是谁,不意外地嗯了一声。
掀开车窗,儒雅一笑,对着站在街道边上的人道:“十五皇子,可是有事情?”
十五皇子见他并没有什么意外的神情,愣了一下,拱手点头:“先生,可否给在下一点时间。”
比较会说话的人,金玉瑶向来不讨厌,点头:“不如请皇子殿下到寒舍坐一坐?”
十五皇子点头:“如此,就叨扰先生了。”
最后的结果就是,十五皇子直接上了金玉瑶乘坐的车驾,他出来的时候向来不喜欢带仆从,堂堂皇子一个人出来,感觉却是习以为常。
一路上,好几次都想开口,金玉瑶就只是看着他摇头,摆明了不想在路上说话,无奈,只好等着。
从皇宫门口到白府门口,一路上,金玉瑶感觉这孩子都快憋出内伤了,果然还是年纪小,有些沉不住气。不过看着孩子也确实是会忍耐,即便感觉快忍不住了,他也会在心里给自己强加一个理由,让自己镇静的坐在这儿。
终于到了白府门口,下车,金玉瑶请他进去,自己进门的时候不经意的往昱王府门口瞟了一眼,看到有人看到自己这边的情况,非常明显的传了消息。
金玉瑶无奈的摇摇头,转身踏进了白府的大门。
下人们不多,却都是能用之人,两人在前厅坐下,白芨亲自奉了茶水便默默的退了出去。
“请”招呼皇子喝茶,当然她自己那杯茶是不会动的。
这少年摆明了心里有事,强压着心绪喝了口茶:“先生……”
“不用急”金玉瑶脸上温和的笑容不减:“你再急躁,该发生的事情还是会发生,或许已是板上钉钉,不该发生的事情即便被人强迫的去做,也无善果。”
十五皇子一愣。
金玉瑶道:“在下没记错的话,十五皇子,名唤承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