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昱面色非常之凝重,眼神也不太好,不是说好了一起面对?她又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做了什么危险的事情吗?
金玉瑶不用去看他的表情,只是感受着周围气氛的变化和他周身气息的变化,就已经知道他在想什么,肯定是又误会了什么。
微微勾起唇角,迷人一笑:“还不到做什么大事的地步,不用这么担心,不过是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在皇宫布下了阵法,只是让他们去启动而已。”
“什么阵法?”南宫昱眉头根本就无法舒展:“关于什么的?”
金玉瑶道。
“困阵罢了,冥阗既然会来这里,就说明他不是一直都待在帝宫里,现在启动阵法,只要他下次还出来,就有办法能让他进不了帝宫的进制,也出不了皇宫大门。”
“你都没死,本王怎么会死”金玉瑶预期中带着笑意,但往往这种时候是最危险的时候。
这种争吵没有意义,这些话也是很容易反驳回去的,但是对方在听到这句反驳之后并没有再说多余的话,而是沉默。
多余的闲杂人等已经被完全阻隔了视线,所以那些原本在帝宫中侍奉的宫人们还没来得及看见,究竟从皇帝寝殿里面冒出来一个什么东西。
被遣散的时候,还真以为金玉瑶这帮人是明目张胆的逼宫篡位呢!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厉害谁就是主子的原则,为了以后在宫里混下去,却没有一个人敢说一句多余的话。
虽说是实力至上的世界,一个皇帝在自己宫里混成这个样子,究竟是根本就没有亲信还是那些能信任的已经遇害,这已经不怎么重要了。
金玉瑶和夔金对上话,其他人就没有插嘴的余地了。
即便是他们沉默,在场的其他几个人要么是不明所以,就如南宫昱和欧阳逸。要么,知道双方的厉害也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知道此时自己应该做什么,就如乐轻轻霄。
两人悄无声息的回答金玉瑶身边左右保护她,欧阳逸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站在了金玉瑶身后,四个人直接把她包围在里面。
金玉瑶想说什么还是忍住了,他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现在对面可是夔金,他说话不能听。即便是没有说话,也很难预测他此刻心里在想什么,金玉瑶不想承认自己真正紧张于沉默的原因。
眼前那团黑色的雾气,姑且算他是个人样吧。
这个人,她了解。
真正的喜怒不形于色,心口不一,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祖宗!他说话不难听,因为一不小心就会被他引入一个深渊,虽说这一次见面还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但之前……
他不说话的时候,更要警惕,或许在沉默之后,扑面而来的便是一个更深的圈套!
“灵儿,你怎么这么看着我?不认识了吗?还有,你躲在这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身后是什么意思,我在这儿呢”这是他此次现身之后说的第二句话,已然与第一句话的语气和情景都不同,仿佛刚才出现的时候,那一切的情绪以及那句话都不曾发生过,都是假的。
此刻听他这语气,如果这团黑雾中能有一张人脸能看清表情的话,肯定是一脸郁闷又无辜,今天是这声音中带着天生的邪魅,也总能让人听出一副可怜样。
“你想干什么?”南宫昱话音刚落,便听到“砰”的一声,黑雾直接冲破那一层禁制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