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不好说的,况且我也没忘,轻言,是被夔金亲手杀掉的”金玉瑶似乎明朗的笑了一下:“责任在我。”
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金玉瑶深吸了几口新鲜空气,露出一个不明所以的微笑。
这便是坦白了,不过又能怎么样?
身后的乐轻他们却被吓得不轻,瞪大了眼睛,看着前面自家主子走在一起的人,结结巴巴喊了一声:“王……主子?”
金玉瑶脸上的笑意稍微收了一下,往左右看了看,指着明天问:“你们怕他?”
几人点头。
明天自己不以为意,金玉瑶认真的想了一会儿:“那就怕吧。”
这便是初识的时候,金玉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她知道自己在做梦,也知道眼前所看到的这一切,都是以前发生过的,只不过现在要梦到。
但是,自己为什么会梦到这些?
还有,该怎么离开这个梦境?
金玉瑶有些懊恼,梦境应该和幻境差不多,如果被南宫昱在……可惜他今天不在自己身边,而是在隔壁房间。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金玉瑶突然被自己吓了一跳,怎么回事?什么叫,可惜他不在自己身边?
金玉瑶还没纠结清楚这个问题,眼前的画面突然一转,大约是某一次精心心动魄的场面,让她心里不由得将所想的其他事情都放下。
梦境中,金玉瑶看到以前的那个自己,已经身负重伤。
自从接这个位置以后,受伤的次数一只手都可以数出来,那个时候在放逐之地,唯一一次受伤……
金玉瑶沉默,场景还没有再现,她浑身已经不由自主的开始发抖。
不足十岁的小女孩,白色的衣衫已经不似之前那般洁净,上面沾满了污渍,以及嘴角滴下来的血迹。
躺在地上,确切的说是整个人被压在地上,面纱已经不复存在,手脚被制住不能动任由拳头捏得发白,手臂也抬不起来。
喉咙处被一只大手紧紧地锁着,五指微张,那只手在渐渐的用力收拢,只是碍于身边有人拿剑指着自己,所以才没有直接下手掐死。
两个人被五个人团团围住,乐轻轻言轻霄轻语轻衣,每个人身上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但依旧死死地盯着明天,手中的剑都指向同一个人,而那个人手里是他们千辛万苦要保护的王上。
五个人中,轻言轻衣受伤最重,轻言手上剑都已经快拿不稳了,但他这个时候一心只想着救金玉瑶,根本无暇顾及自己。
大概是感觉自己快撑不住了,直接上前将手中的箭横在明天的脖颈上,口中一边吐着血,一边怒喝:“放肆!你究竟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