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芦馆宫门外
凌风虽生生挨了殿下一掌,奈何年轻力壮身体抗造,平时练得武功也不是盖的,运转一下小周天,提提内功就好些了。
根本不用去找劳什子的太医,若是传到手下那帮子猴崽子们的耳朵里,他岂不是要被当成笑话了。
明鸢见他不去看太医正和她心意,她要是撇下这边走了长公主怎么办,面对一个能分分钟吃人的摄政王,想想都可怕。
所以现在的场面是明鸢和凌风扒着宫墙,探头探脑的努力去听里头的动静,空气静谧的有一点点可怕。
路过的宫人们诧异的往这边看,一度焦芦馆外人头攒动,有意无意路过就是瞧动静的,摄政王在宫里大发雷霆了一路,大半个宫传遍了。
扒着宫门墙得有两刻钟的功夫,凌风困倦的打了一个盹,捶了捶发酸的肩膀,换了个姿势抱胸倚着墙。
明鸢知他偷懒也没多说什么,他的主子又不会有什么损失,一直占下风的是长公主,他自然不关心。
“你再杵着好成一个雪人了。”眼见雪越下越大,把明鸢的身子堆上了一层薄薄雪,发丝上眼眉间成了白色,凌风心疼的说道。
就连凑热闹的宫人们也见少了,风越来越急雪越下雨大,她这个直性子就不会找个地方略微躲躲么。
明鸢没有理他不为所动,执着的候在宫门外,凌风上前扯她的袖子,他还是头一次遇见与自己身子过不去的人,穿的那般单薄这样耗下去,非要得风寒不可。
“别碰我。”明鸢后退一步,冷绝的说道。
凌风眼眸中划过一丝受伤,她似乎比他预料的还难靠进,仿若周身设了一道无形的屏障一样,把他挡在了外面。
“好,那你该讲点道理好吧,我被你放了鸽子一夜,说好的银簪再未曾回来,我顾着你体面,没有多嘴一句问为什么,现在我只想让你保重身子,不至于拒我千里之外。”
他试图用道理说服她,殿下断然不会伤了长公主,他们之间的心结也得由他们自己慢慢打开,他们干着急也没有用啊。
这时,殿下和长公主一前一后走了出来,明鸢赶紧迎上前,看长公主无恙这提着的心,才微微松懈下来。
看见他们二人仍守在宫门外,金玉瑶多了几分惊讶,她上前握了握明鸢冰凉的手,“你怎的硬生生挨着,不找个地方避雪?”
“怕长公主有什么吩咐,奴婢不敢离开您身边。”明鸢揉了揉冻红的鼻尖,腼腆的笑了笑,长公主安好她也就放心了。
南宫昱捏了一下凌风的脉搏,见他内息平稳而又醇厚,想来是无大碍的,但表面还是那副冷冷的样子,随手扔给他一瓶药,他悻悻然的接过。
这次下手狠了,也让他长点性子,不是什么人都值得他挨上这一掌的,明鸢的来路一看就不简单。
“你这宫女很是忠心。”南宫昱看似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却包含着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