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吩咐马夫赶紧架着马车离开,先把橘白送走离开长安这个是非之地,确保了人身安全,才是硬道理啊。
万一皇上反应过来,知道橘白是药医谷的大弟子,不是平常大夫郎中能糊弄过去的,为了灭口不让消息走漏,再派出杀手去杀橘白,到时候身首异处横尸街头。
殿下再不舍得与橘白分开,也得分开啊,虽然这一别不知何年月相见,不知还有命留到能重遇相见的那一天。
宿醉醒后,长公主着了风陆陆续续病了一个多月,早朝不怎么上的勤了,一直闭殿在凤鸾宫养病无事不出。
自摄政王党先后损失两员大将后,偃息旗鼓调养生息,朝堂上有丞相张勤辅佐皇上,且太平无事了一阵子。
然,那位当着百官的面杀死御林军首领赵晋一人,又轻松逃脱御林军层层追捕的刺客,至今未曾捉拿归案。
长安城内传的风风火火的百宝匣子的盗贼,搜罗了城内一圈仍旧无果,随着时间的流逝,能抓到的可能性几乎为零,百姓们渐渐的把这件事遗忘在脑后。
因不知让何人当总管御林军首领一职,就先让副统暂时带着,副统虽是摄政王党的人,但也只是暂时是他。
大臣们上下朝,或是聚众参加什么宴会之类的活动,身边要跟着七八个孔武有力的家丁,以而防天降灾祸。
等金玉瑶私下再见到商陆的时候,已经是初冬了,天气慢慢的转寒,将花草树木吹得四散凋零。
就连御花园里的花,只剩下光秃秃的杆子,在寒风中孤独的挺立着,一片颓废毫无生气的景象,昭示着严冬即将到来。
那天勇毅侯携夫人入宫,来拿西域娘家那边人送来的物件,牧沁乃牧部首领之爱女,纵然远嫁,也不惜万里送来家乡的东西,以解她的思乡之情。
侯夫人由着宫人领着去了库房,只留下金玉瑶和商陆在外殿,一时静谧空气中都流动着尴尬的气氛,这也是他们二人成婚以来,与她私下见面。
这桩婚事,原是他不愿的。
她微启唇,打破了一室宁静问道:“得有将近两个月的光景没有见过牧沁了,没想到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她对于胤朝的礼数学的很纯熟了。”
“她向来聪慧,也肯用心学。”商陆涩然的开口,微微垂首道。
“你要待她好一点,毕竟她也是一国公主,被父母娇养捧在手心里的人儿,远嫁千里来到陌生的长安,身边举目无亲,也只有你能护着她。”
这不论做主子的还是做下人的,谁不是见人眼色下菜碟,若是商陆时时爱护,定没有人敢说候府的风凉话,也无人敢刻薄了候府的正室夫人。
“臣会与她相敬如宾。”商陆用了相敬如宾这四个字,他现在能给牧沁的,也只有这四个字的承诺。
但感情中忌讳的不就是相敬如宾,把妻子当做宾客一样对待敬爱,不是男女之情的爱。
“感情的事情还需要慢慢培养,细水长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