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老天有眼,赐了这般福气给我和昭儿。”金玉瑶的眼眸亮晶晶的,语气中遮掩不住的喜悦,“谷主的大弟子云游到长安了,若是昭儿能被治好,我就不用这般劳累了。”
毕竟昭儿是后天变得痴傻的,不似先天疾病药石罔效,她相信总有一天总有法子会治好,她就可以慢慢等昭儿康复过来,在此期间铲除为祸朝堂的摄政王党。
等昭儿变好了,成为一个正常人,他名正言顺就能独揽朝中大权,做一个励精图治的明君,她也可以撒手退居避世。
离开皇宫也学云游到潇洒,将人世间的山川美景看遍,等累了倦了便缴了头发去做姑子,青灯古佛为伴了此残生,也不枉人世间走一遭。
她恐怕再难爱上另一个人,对于南宫昱的爱上是可到谷子里的,此生怕难灭了,而他们的结局无非是你死我活。
若她死在他的手上,她认了,若他死了,她也不贪恋红尘,遁入空门也好,她这一生啊,早就一眼望到了头。
“那真是个好消息。”凉夜离扯了扯嘴角,心不在焉的说道,心思却转了好几道弯。
明鸢推门进来,将刚熬好的血燕粥给摆在书案上,委婉的提醒道:“谦玉公子瞧着时辰也不早了。”
凉夜离顿悟了她的意思,起身与金玉瑶告辞,以前就和南宫昱约法三章,不能让她的面首留宿凤鸾宫。
“明鸢你打着灯笼,送谦玉公子回宫吧。”金玉瑶细心的补了一句,嘉熙居侍奉的宫人和随了他们主子的性子,神经大条。
自然想不到晚上夜黑伸手不见五指,没有灯笼光照着亮,脚下容易绊着摔跤,就更不会有宫人来给引路。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在回嘉熙居的路上,一时沉默无言,等绕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凉夜离主动开口问明鸢,“他知道医者一事么?”
明鸢的背影顿了顿,回过身来微微一抚身,应道:“是的。”
凉夜离自嘲的摇了摇头,破为感慨的说了一句,“没想到连暗阁也是他的人。”
这些年那个人在隐藏自己,一点点布置着属于自己的势力,现在势力已经成熟,慢慢的渗透到朝堂后宫的每一处角落。
连他也不得不佩服他狠毒的手段,不过太黑暗了,黑暗的让人感到心惊,什么人都可以利用,什么人都可以算计,算计的那叫一个精准,拍案叫绝的准。
“暗阁自始至终效忠的是皇上。”明鸢坦然的说道,她为暗阁一员始终是跟随主子意愿而活,别无选择别无他法。
“谦玉公子是个聪明人,也自然明白凤鸾宫里头的那个人一旦知道了真相,会多么的痛不欲生。”她说了句本该不能与外人道的话。
终没能忍心害了长公主,为了不给自己留念头,将那瓶药偷偷的用水给化了,将药瓶给埋在了地底下。
每日悄悄地在避孕汤里加的是补身子的药丸,为了是给同样安插在凤鸾宫的眼线人做戏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