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太医,她怎么样?”金玉瑶颇为担忧的问道。
“回公主,她只是受了一些外伤并无大碍,待老臣开些药给这位姑娘。”樊征如实的说道。
“那就有劳樊太医了。”听了樊太医的话,金玉瑶才放心,毕竟这姑娘是自己救下的,怎能让她死去呢?
“这姑娘够坚强的,这么重的伤都未喊过一声。”金宇杨不得不佩服这个女子,即使是男子都难承受鞭子抽打,何况是一个柔弱的女子?
“是啊。”金玉瑶看着床塌上伤痕累累的女子若有所思。
在城南的一所茶楼的三楼窗口,正可以看到城中最繁华的街市,而刚刚街上发生的一切也被在此品茶的二人看去。
“呵,这个丫头蛮有意思的!”只见说话的男子肌肤如白瓷,眼睛乌黑有神,一身雪白的袍子,嘴边挂着一抹戏虐的笑。
“是吗?可在半个月以前她还是个痴傻的人。”坐在他对面的男子突然的一句话,让他不禁瞪大双眼。
“她?她是九公主?”男子不敢相信的问道。
对面的男子没有回答,但是也算是默认了,修长白皙的手拿起茶杯,轻轻抿一口,薄唇微翘,鹰般犀利的眼望向那街市。
“咳…咳咳咳。”女子剧烈的咳嗽扯裂了伤口,让她不禁皱眉。
“你醒啦!快去叫公主来!”
“好,燕儿。”只见一个丫鬟跑了出去,不大一会,金玉瑶便随着灵儿来到屋里。
“姑娘,你醒了。还好些吗?”金玉瑶温柔的问道。
“恩人,请受我……咳咳。”
金玉瑶忙上前扶住那姑娘,“好啦,别和我客气了。来,把药喝了吧!”金玉瑶拿过药就准备喂她。
“公主,我们来吧!”燕儿说道,金玉瑶刚要阻止,却让燕儿抢先一步。
“您是……公主?”床塌上的姑娘不可思议的看着金玉瑶问道。金玉瑶横燕儿一眼,只好点点头。
“公主恕罪,民女不知您是公主,多有冒犯,我…”看着慌张的女子,金玉瑶好笑的摇摇头。
“姑娘,即使我是公主,但是我在你的面前只是救了你一命的恩人罢了,不需那么多的礼节。”
“可是,公主。”
“呃?叫我瑶儿,不要叫公主。”金玉瑶故作生气的说道,女子只好作罢。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里?”
一提到“家。”,女子不禁面露悲伤,“唉!我叫青衣,我的家原本在离这很远的郦县,母亲早逝,父亲就带着我和妹妹来到京城讨生活,可不想,就是来到这里,我们的生活才发生了变化…”
原来她的父亲刚来到京城时,还会干些零活什么来补贴家用,可后来不知怎么就染上了赌博,而且是一发不可收拾,隔三差五的就会有人来家里要债,每一次那些人都会把家里砸的稀烂,而父亲也会被打的鼻青脸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