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什么时候问到具体的事情,他再给她细说。
晨曦院里。
院子里跪满了人,暗卫和侍女都跪在地上,为弄丢了唐玉婉而自责,洗刷刷的一声“请王爷责罚!”
楚宇麒心里烦躁不已,没有说话,給无形递了一个眼神,就回了房间。
灵兔在关键时刻出现,告诉了他事情的原委,虽然知道唐玉婉无恙,但是还是忍不住担心。
他对承乾君这个人了解不多,怕他会伤害到唐玉婉。
地牢里。
燕宁被扔在了阴暗潮湿的牢房,一向养尊处优的郡主根本受不了这样的环境。
她的头发凌乱,浑身脏乱不堪,完全没有了往日的仪态和优雅,嘴里还不断的叫喊着:“救命啊……啊……”
“宇麒……救救我……”
慢慢的沙哑的声音开始求饶了,“我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们放我出去,问我什么我都说,好不好?”
“我都说,好不好?”
不远处的侍卫听见,带着笔墨纸砚走过来,“说吧!”
…………
唐玉婉抱着小白兔自言自语道:“你以后不许乱跑了,你看看你,白色的兔毛弄脏了就不好看了。”
“你说说你,我找了你那么久,要是晚一点找到你,说不定你都被人炖成兔肉汤了。”
“还好当时在那儿的是我大哥,换成其他人,你这小命就没了。”
“不许乱跑了,听见没?”
小白耳朵动了动,表示自己懂了。
窗外一个黑影掠过,只有颤动的枝头证明有过某些动静。
…………
“她真这么说?”承乾君把玩着手里的玉箫,嘴角若有似无的勾起。
若是装的,那就是太入戏了,恐怕是真的失忆了。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决定好好试探一番。
暗卫默默的退下,这个样子的承乾君让他头皮发麻,他知道,一定又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但愿是好事。
…………
侍卫将写好的供词递给燕宁,让她确认后画押。
燕宁捧着这两张供词,似有千斤重,苦笑不已:燕宁,你也有今天啊!
“哈哈哈哈哈……”
“唐玉婉……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你等着看吧!”
侍卫本来就讨厌她,见她疯疯癫癫的模样更是嫌弃,一鞭子挥在了她的手肘,打出了一条血路,冷声道:“笑什么?看完赶紧画押!”
“瞪什么瞪,你以为你还是北燕郡主?”
一想到她就要被送到军营去做军鸡,侍卫就嫌弃的想唾弃她。
拿着她画押了的供词,呸了一口,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