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赶回来的时候,其他人已经都在手术室外等着了。
二师兄的手里还按着一份病危通知单,脸色苍白,无措坐在那。
“请问,你们谁是105病房李先生的家属?”
江言第一个站出去。
小护士把一封信递给他,“那位老先生晕过去之前一直拿在手里的,想来是很重要的东西。”
江言颤抖着手接过来。
纸张的感觉江言再熟悉不过,这是和他送给谢元青的信一样的纸,同样的信封。
江言深吸了口气,在二师兄点头后,打开了信封。
一张符纸从里面掉了出来。
这张符纸,江言既熟悉又陌生。
他低着头,看着脚边的符纸许久,才缓缓弯下腰将其捡起来。
手指碰到符纸的那瞬间。
江言手指颤抖的。
他想起来,这符纸,他曾经见过穆大佬画过。
不过现在不是看符纸的时候。
江言把符纸放到信封后面,把信打开。
看到字。
江言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掉了下来。
——徒儿江言,师父自知命不久矣,一生亏了许多事,师父知道你不喜欢被拘着,但不得不交代你两件事。
其一,师父走后,简葬。
其二,师父要你跟着穆北柠,只要她还在这里,你就要护着她
信上的字,到这里就没有了。
字迹到后面也潦草的厉害。
江言拿着信纸的手止不住的抖。
师父用最后的力气,写下了这封信。
没有半个小时。
手术室的灯熄灭。
“家属?”医生喊道。
江言红着眼走上前,沙哑着嗓子说:“我是。”
医生朝着走廊里看了眼,再没人上前,叹了口气对江言说:“很抱歉,我们……”
“你们尽力了,谢谢。”没等医生把话说完,江言沙哑着嗓子接着说。
李老的葬礼在三天后。
江言按照师父的交代一切从简。
他在收拾师父遗物的时候,发现了一本日记。
江言在里面发现了师父竟然在记录穆北柠。
一时好奇,忍不住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