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有些无奈,明天还要上班。
面对该死的季斯语还不知道要怎么办!
温浅抓了抓头发也没洗漱直接躺下就睡了。
第二天一起。
温浅伸着懒腰从**起来。
她一下床就发现迟到了。
这个点……
温浅还不如在多睡会儿。
反正也迟到了。
着急忙慌的去上班还是要被罚钱。
温浅准备继续赖床,电话就打了过来。
季斯语这厮脑子到底怎么想的。
温浅想在心里面骂人。
不过他忍下了。
温浅闭上眼,在心里面一直念叨着佛经,让自己内心平静下来,不至于对着电话大发脾气。
她接通了电话。
“现在都已经十二点了,你怎么还不来公司?”
温浅直接说道:“设计部的事应该不归你管吧?我去不去公司设计部的主管,发我钱就可以用得着你在这里说三道四?”
她对着电话那头的季斯语毫不客气,季斯语听着温浅的话,怒火还未消:“我是公司的副总,我有权利管你工作上的事!”
“你要是有任何意思,不服就憋在心里……照你这样三两次旷工迟到,难道公司都要学你?”
季斯语语气深深。
温浅掀起眼皮,冷了眸色说:“我今天的确是迟到了,你罚我的钱就好,直接跟财务部说扣我工资。”
“没必要打着电话在这教训我,况且我为什么迟到你难道不清楚吗?是你把一些莫须有的工作排到了我身上,明明是助理该干的活,你去让我一个设计部的新员工忙。
我一个人怎么可能干得了那么多工作?
因为要忙你的那些事情,导致我自己手头上的工作根本就忙不过来。
这些我已经忍了。
你还想要怎么样?季斯语,公司不只有我一个人,那么多人你不盯着,非盯着我一个?”
温浅怒火有些汹涌。
说完,温浅就把电话挂了。
她直接和设计部主管说病了,今天请假一天。
然后温浅就美滋滋的躺在被窝里睡觉了。
季斯语当然不想让温浅这么舒坦。
她气呼呼的从办公室出来就要去找季斯年告状。
一推开门,看到季斯年正在和一个富商说话。
富商面色不悦看向了季斯语。
季斯年怒喝道:“没看到我在这谈生意呢,谁让你随便闯进来的,赶紧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