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这些孩子都变好了。
怎么还有得精神病的,还有去混社会,还有一个傻不愣登进季氏做工奴的?
真就是闲得蛋疼。
她当初就不该教导这些孽畜。
一个个都不可爱了。
原本祖国未来的美丽花朵,现在全长歪了。
温浅气得想要骂人。
黎朔把她怒气冲冲的样子看在眼里。
他索性露出一抹笑容。
其实他最喜欢看温浅炸毛的样子。
就像当初他救的那只猫。
小白现在已经变得很黏人了。
有时候也会这样因为不给罐头。
就弓起腰身做起防备的姿态,是不是要龇牙还冲他的手腕处咬了一口。
现在还留着一个鲜红的牙印。
不过黎朔已经没有感觉了。
因为手背处的伤已经长好了许多。
想到这些黎朔不免透着后视镜看向温浅的脸。
她白净泛起光泽的小脸此刻显得安静极了。
红润的唇瓣包裹着贝齿,黎朔特别希望她现在咬在脖颈上。
如果能感觉到温老师所带来的痛意。
那也不算无趣。
说不定会让他心跳加速,血压升高,以及全身上下的血液都为此凝固,兴奋。
就连想想,黎朔都会变硬。
他吸了一口气,压抑下心底难以掩饰的雀跃。
不一会儿终于把车开到了别墅。
黎朔看到温浅拉开门下去。
他沉凝了会儿,等温浅离开。
黎朔去了隔壁的别墅。
一打开门,里面黑漆漆一片。
黎朔没去开玄关的灯,顺着古色古香的旋梯来到欧式复古的碎花壁纸,再到一间房内。
他走进去,关上门。
窗户正对着温浅的房间。
温浅开了灯,疲惫的她正靠在榻榻米沙发上小憩。
黎朔目光一顿,透过望远镜注意着这一幕。
他缓过神来到了画板前。
黎朔拿起素描笔开始在画板上簌簌的画起了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