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朔哦了声,眼底透露出一股失落。
从玄关处的鞋架上拿到鞋子后,黎朔穿上后就出了门。
温浅看到黎朔出去,她就把桌子上收拾了干净。
回到房间里,温浅闭上眼想要睡觉。
可是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好像有个声音一直在吵她。
温浅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背过身面对着一堵墙,颇为难受。
她最后坐起联系了江晚晚。
江晚晚据说已经开了好几家的江氏传媒,现在在影视圈占据了半壁江山。
电话一通。
江晚晚正在酒吧内蹦迪。
听到那端没声音,她欲要看一眼备注准备挂断。
突然发现这是温浅几年没打来的电话。
“温浅……”
正在自嗨在人群中跳舞的江晚晚惊叫了一声。
温浅差点耳朵被震坏了:“是我。”
江晚晚推开人群赶紧跑出了酒吧。
她叉着腰有些生气:“就知道你没死,他们所有人都说你死了……这些年我一直都在找你,你差点把老娘给骗到了,温浅……你还有脸回来,你知道我有多难过吗?”
温浅就知道江晚晚会很生气。
她的暴脾气自己一向很了解。
温浅淡声:“我给你打电话就是在考虑要不要把这些事告诉你……”
“你要是敢瞒着了老娘,我就和你绝交,再也不和你做朋友了!”
温浅无奈一笑:“又拿绝交说事……”
“温浅……这些年你到底都去哪儿了?”
她问。
温浅淡淡的回,说:“没去哪儿,就是在国外待了一段时间。”
“你怎么就跑去国外了?那车祸又是怎么回事?”
江晚晚追问。
温浅:“车祸是季斯语干的。”
“季斯语?”
听到季斯语二字。
江晚晚气得想要拿刀去杀人:“他们也太过分了吧?你都和季斯年离婚了,他还要你的命?”
“我这不是没死吗?”
“那你竟然没死,为什么不回来?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不在了,我一个人有多难过?”
江晚晚在电话那端哭卿卿道。
温浅拈起一抹弧度:“我知道你难过,所以我一直在考虑,接到电话打不起,你会不会哭鼻子会不会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