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条斯理地轻晃着高脚杯,金光闪闪的酒水在高脚杯内如同绸缎一般摇曳着。
温浅双手放在阳台栏杆上,朝他挺挑眉心,眯着眼睛:“拜拜……”
唇形一张一合,好像在说这句话。
季斯年也听不清,他只好打了电话让人来拖走这些东西。
他承认这个做法很流氓,不该这么对待温浅。
还堂而皇之的住进她的家里。
季斯年觉得他真的禽兽不如。
那是因为季超雄一直在和他说,温浅的房子没人住,不如他们俩搬进去。
他当时其实是反对,但孟逸然想要住进去。
那段日子,季斯年格外想念温浅,几乎梦里全是温浅的身影。
他都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思念温浅。
但既然脑子里都装的是温浅。
季斯年也只能这么做了。
于是他就和孟逸然搬了进去。
起初他会在这个地方想念着温浅,觉得她会陪伴在自己的身边。
不过现在被赶了出来。
季斯年只好进入车上,他没放弃继续纠缠温浅的想法。
因为他觉得温浅至少此刻是爱着他的。
不然为什么温浅会那么生气,还把婚纱照给摔烂了。
说明温浅对他还有些感情。
在车上的季斯年脑子还在想个不停。
其实是在想温浅的事,他看向窗外,飞闪过的风景出现在了眸中。
这一切都化成了温浅的形状。
兴许温浅都不知道季斯年对她痴迷到了一定境界。
挺离谱的事,她一回国家被偷了。
季斯年这个老阴逼,订婚宴还要搞出这些事。
温浅气愤不已,她去洗了个澡看到卫生间内都是曾经被孟逸然使用过的痕迹。
她气不打一处来,把卫生间内乱七八糟的东西全扔了出去,打算找个装修团队给她把这个房子重新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