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晚注意到汤已经见底,高兴地说:“以后我天天给你熬。”
“别,千万别!”
温浅摆手赶紧拒绝。
江晚晚却不听她的话,把保温桶放下说:“你现在的身体不喝点汤怎么好得了,听我的。”
她说服不了江晚晚,只好呐呐应下。
她却勾唇一笑:“你和凌总怎么走得这么近?不会是打算在一起吧?”
温浅赶紧别开脸,说:“哪有你说得这么邪乎?我是给凌总打工的,他怎么会没眼光到看上我?”
“看上你不是很正常吗?”
江晚晚撇了一下唇角。
温浅瞪了她一眼,说:“你别胡说!”
“我哪有胡说?你又好看又有能力,还是个言传身教的老师,配凌昱寒八百个来回不带转弯的。”
“就是你眼瞎怎么看上季斯年,不过还好离婚了……”
江晚晚一想到温浅那个前夫,嫌弃之色溢于言表。
在门外欲要叩门的季斯年听到了这句话。
他目光一下子沉了,这时候手机响起。
话筒内是孟逸然在啜泣。
“季……季斯年,我家里出事了,你能不能救救我。”
季斯年看到那则微信就不相信温浅使用兴奋剂,这几天网上都是对温浅的辱骂,他找人把热度好不容易给降下来。
本来想把这些事处理好再来找温浅的。
他听说温浅从马上摔下来,好几处骨折还险些瘫痪的事。
季斯年愤慨又心疼,温浅曾经历历在目的话还在耳边响起,他想要做个好丈夫,而不是继续惹她不高兴。
只是没想到原来在温浅眼中他这么不堪。
所以她看上了凌昱寒是吗?
季斯年想着曾经他们恩爱的一幕幕,孟逸然哭闹的声音还在耳边嗡嗡响。
他沉默良久道:“挑个良道吉日,我们订婚吧。”
“你真的同意了?”
孟逸然化悲为喜,激动道。
“嗯。”
季斯年看向怀里的康乃馨,低垂下眉眼。
“只要我们订婚……公司那边有你的帮衬起码不会沦落到破产的境地。斯年,你对我真好,我去找你吧!”
季斯年冷冰冰道:“好。”
他说罢抱着花束转身离开,路过走廊拐角处的垃圾桶时,把康乃馨扔了进去。
花束内夹着的一个戒指盒掉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