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诶呦一声痛苦的倒在地上。
黎朔却像疯了一般疯狂的揍着他的脸。
被打的早已眼昏耳鸣的男老师已经血肉模糊了。
温浅被吓到了,她赶紧把黎朔拉开。
办公室内的人都循声赶来。
温浅脸色发沉,呵斥:“好端端的,你打他做什么!”
黎朔拳头攥的很紧,发着颤,青筋暴起,眼底萌出阴郁的霾。
“他骂了您。”
“骂我?就算是他指着鼻子骂我,你也不能动手打他!”
黎朔眼睛发红,猩怒道:“为什么不能动手打他?就因为他是男人?那为什么男人可以打女人?为什么男人可以骂女人?”
温浅一怔,听着这句话心口猛的震颤。
这句话让她想到了一件事。
小时候发生的事。
她曾被一个小男孩救过。
当时她落水,小男孩穿着单薄的衣服掉入湖中将她救起。
那是极寒的冬,湖面上结着冰,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大雾。
在水中的温浅一度以为她要溺死,这时候一个小男孩掉下,朝她游来。
那时候她已经在执行任务了,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只是因为胸口处中弹,导致性命垂危刚好掉进冰湖内。
在记忆模糊时,她想起了病逝的母亲,还有师父……
十七岁的年纪,温浅没感受到过温暖,除了做任务,不断的当自己强大,壮大母亲留下的组织外。
她已经忘记了很多的事。
好累啊。
温浅开始失温症,感觉到被一团火焰包裹着,好暖和。
快要临近死亡时,有一双小手拽住了她的手。
温浅是被拖出冰湖的。
小男孩力气出奇的大,他手上有厚厚的茧子,黑漆漆的大眼睛望向倒在地上不断吐水的温浅。
“你醒了!”
温浅点下头,才感觉到一阵寒意刺骨。
小男孩抱着双膝,把柴火垛烧得再旺一些:“你靠着火会暖一点。”
“你叫什么名字?”
小男孩木木的瞪大了双眼,喃喃道:“我叫二狗。”
“我带你去找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