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这样,越得不到就越想够,够到了又觉得空虚。
填不满的欲望,无底洞的贪婪。
这就是人性。
究其本性,她也是一介俗人。
就像她为了小恩小惠给凌大小姐治病,为了给这位金爷拍马屁时不时献殷勤,为了什么?
钱呗?
钱能用来做什么?
能有尊严,有基本做人的尊严。
能让前夫哥跪着求她和好,能让瞧不起她的现在都眼巴巴的羡慕,这就是钱的魅力。
所以……哪怕沾染铜臭味又如何,看透世俗又怎样呢?
这双精明且市侩的眸能洞悉一切依然做到遵循本心。
哪怕是多么忠于钱财,视财如命这一刻也免不了骂人。
温浅看着菜单,冗长一大串的菜名,实际上抛去那噱头的名字,还有夸张的修辞手法,其实就是一道炝白菜。
价格却卖了88。
对,图个吉利,发发。
这玩意儿谁吃谁大冤种!
温浅挂着满脸的黑线,感觉还不如她考的厨师证做得饭菜实惠。
“炝白菜不就是用白菜帮子焯水淋点调料吗?88,她怎么不去抢啊?难为她想了这么长的名字?”温浅翻了个白眼,轻剔了一眼,又向下移菜名,一目十行越看越头疼,怎么跟奏折一样,“这都建国了,怎么还卖宫廷菜?咋了,小品宫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的新潮还没过,就要历史重演啊?”
“大清已经亡了!”
说罢,温浅鬓角突突地跳着,把菜单摔在桌上。
旁边的服务员脸色不大好看,不过还是毕恭毕敬的。
温浅也不避着人,机关枪扫射完,这才发觉她在吐露心里话。
一抬眼,看到凌昱寒和凌昱雯坐在对面同时盯她。
“温浅姐姐,你不喜欢这家菜馆吗?”
凌昱雯诚恳的小脸,投来认真的目光,问。
凌昱寒愿闻其详。
温浅摸了摸鼻尖,有些发虚:“您二位喜欢就好,毕竟凌总请客,我吃什么都行,哪有被请客挑刺的道理。”
“你不喜欢的话,我们可以换地方的,反正这一家我也吃惯了。”
凌昱雯一切都以温浅为主。
温浅手肘着额头,尴尬的一批,说:“不用,就吃这家吧,换来换去的太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