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自从得了病后,脾气就变得越来越差,很排斥去医院。
所以之前在医院的时候,经常会和医生争执起来,每次吵架都要让方以恒过去赔钱。
久而久之,凌昱雯就被骄纵的无法无天了。
他其实想要教育妹妹,可每次凌昱雯就要闹自杀,再加上他性情偏冷血,又不会哄人,两人渐行渐远。
如果不是听监控内凌昱雯口中说出的话。
凌昱寒都不敢相信,原来妹妹竟然很爱他这个哥哥。
他以为凌昱雯一直都很厌恶他。
细水流长的对话在耳畔内响起,凌昱寒锋利的眉眼因此也变得柔和了不少。
震惊如方以恒,他都有些怀疑温小姐是不是学的幼师,不然为什么凌家兄妹被哄成了翘嘴?
凌昱寒把电脑屏幕合上,随后懒洋洋的起了身,似乎心情不错,乘坐电梯去往了顶楼。
这个点,凌昱寒应该是打算睡觉了。
方以恒帮他把屋内的窗帘拉上,黑白简易的装修风格被称成了太平间,然后点上香薰,是凌昱寒喜欢的味道,雪松凛冽的寒气,后调夹杂着清新的无花果味。
然后方以恒功成身退。
凌昱寒洗过一遍冷水澡,腰间系着浴巾走出。
他走到窗前拉出抽屉翻出一部手机。
是方以恒的。
凌昱寒点开了温浅的聊天框。
他打了简短的一行字:【到家了没?】
正开着车的温浅因为江晚晚的求救电话被迫打算转路去酒吧的。
她看到手机屏幕微闪两下。
温浅神色一顿,随手打了一行字回了过去。
【还没,我这边遇到了点麻烦,方秘书不方便继续和你聊了。】
凌昱寒看到这行字,视线停驻在麻烦二字上。
他打了一个符合。
【?】
那边没回。
凌昱寒收了目光把手机放在了床头柜上,他倚靠在枕头上正在思忖。
酒吧。
温浅一进入酒吧就五光十色的灯光差点闪瞎眼,她拨着人群寻找江晚晚的身影,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接。
她正烦恼的时候,这时候听到前面不远处的卡座上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你是说温浅?那个舔狗怎么突然想不开要和你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