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这个当大哥的平日里对弟弟妹妹们还算关照,但最近实在太忙了,又是挑选内阁大学士,又是忙着商税改革试点,每天忙得连轴转,哪儿有精力去管弟弟们的行踪?
见朱标答不上来,朱元璋又把目光转向毛骧。
毛骧赶忙说道。
“去弘觉寺的是谭王殿下。”
谭王朱梓和齐王朱榑是亲兄弟,而且朱梓年纪小,还没到开府就藩的时候,所以朱元璋一听是他,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
“他不在国子监好好念书,去弘觉寺凑什么热闹?”
朱元璋又问。
“可能是这几天应天府太热,去那儿避暑的吧。”
朱标替朱梓说了句好话,随后看向毛骧,催促道。
“后来呢?陈安和八弟起了冲突?”
毛骧连忙答道。
“陈县令以内侍殴打官差、阻碍执法为由,把那内侍押到大雄宝殿前斩首示众了,谭王殿下跟他理论,可陈县令根本不给面子,最后谭王殿下只好带人回了宫。”
“呵!”
朱元璋脸色一沉。
“这小子,当真是无法无天了!”
“即便那阉人该死,也轮不到他来动手!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未经审判就把皇宫内侍给斩了,他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等他处理完弘觉寺的事,朕非得去江宁县找他好好说道说道,要是不给个合理的解释,看咱不打断他的腿!”
毛骧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就完了?
杀的可是您的家奴,打了您儿子的脸,就这么轻飘飘地算了?
我的陛下诶!
到底谁才是您的亲儿子啊?
朱标也笑着说道。
“八弟还算识相,知道跟陈安硬碰硬讨不到好,再说那内侍仗着受宠胡作非为,死了也是活该,谁让他敢殴打官差、阻碍执法呢!”
毛骧彻底无语了。
见过护短的,没见过这么护短的!
被欺负的可是你们的亲人,能不能有点正常反应啊?
毛骧心里正嘀咕着,朱元璋又不耐烦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