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留意,会发现江宁县差役数量已减少了几个。
了尘和尚气喘吁吁跑到老和尚面前,慌张道。
“了心师兄,大事不好了!陈阎王带了一群捕快杀进寺里了!”
这位六十多岁,看似普通的老和尚,正是弘觉寺主持了心大师。
他身着粗布僧衣,浑身污垢,手持砖刀,正带着十几个小沙弥砌砖。
听到了尘和尚的呼喊,他微微皱眉,抬头看向声音来源,其他小沙弥也纷纷停下手头活计望过来。
了心大师声音沙哑道。
“老衲虽年老,耳朵还不聋,他要来就来,你如此慌张成何体统?”
了尘急忙道。
“那陈阎王凶名在外,此次又带这么多人来,定是来者不善!师兄该早做准备才是!”
“哼,我弘觉寺乃佛门清净地,未曾行伤天害理之事,他区区县令还敢在此撒野?”
了心和尚声音不大,却自有威严。
了尘跺脚急道。
“陈安岂是守规矩之人?师兄还是去前殿会会他,师弟这就下山去应天府,务必请府尹在关城门前出城,如果让陈安在寺中留宿,恐生祸端!”
了心和尚思索片刻,微微点头。
“你速去,贫僧这就去见见这位陈县令。”
此时太阳尚未落山,牛首山山腰气温已逐渐下降,微风拂面,令人神清气爽。
陈安像个好奇宝宝似的,跟随了然和尚,边打量着四周的风景,边抛出些幼稚的问题。
了然和尚却毫无不耐,无论问题多浅显,都耐心解答。
他身后二十余名差役如狼似虎,个个目不斜视,单手扶刀,面无表情。
这番动静不小,也引来了不少好奇的目光,其中不乏勋贵护卫。
见这些捕快步伐矫健、秩序井然,护卫们面露惊诧。
能成为勋贵护卫的,无不是军中心腹悍将,历经战阵洗礼。
在他们眼中,这些差役虽不及精锐军队,却能令行禁止,已与普通军队无异。
这县衙的差役……何时有这样的战斗力了?
护卫们满心疑惑,不知不觉的便随着主子跟了上来,想看看这位“活阎王”究竟要搞什么名堂。
没多大会儿,了然和尚带着陈安等人来了后山。
放眼望去,后山空地上佛塔林立,高低错落、大小新旧不一。
置身其中,就像是进入了一片佛塔森林!
有些佛塔历经数百年风雨,摇摇欲坠,有些被岁月磨去颜色,黯淡无光。
但大多数却崭新如初,显然是新建的。
陈安眯眼望去,远处空地上还有在建的佛塔,和建筑材料。
“了然大师,贵寺的佛塔,怎么大多都像是新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