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安然怒掀盖头。
眼中泪水开始打转,声音中夹杂着哭腔:“陈道玄,你是不是以为我非你不嫁,你是不是觉得这天底下就只剩下你一个男人了?”
陈道玄:“我从未这般认为。”
纳兰安然:“那你还来跟我提退婚!”
“还让你爹恶语中伤于我!”
恶语中伤……
陈道玄莫名想笑:“究竟是恶语中伤,还是言明事实,你心中有数。”
“纳兰安然,难不成你真的要我说出那日在奇云山上,你与唐辰的丑事?”
什么!
唐门少主,唐辰?!
此话一出,再次掀起轩然大波。
先前本还抱着猎奇想法的一些宾客,此刻纷纷摇头,都觉得陈道玄说话不知轻重,玩火自焚。
分明就是在花样作死。
唐门是什么势力?
那是东州霸主!
是在东州,任何一方势力都得罪不起的大恐怖存在!
莫说一个小小的陈家。
就算是树大根深的纳兰家,也远远不够资格去挑衅唐门的权威。
陈道玄所言之事,甭管真假。
身为一个成年人。
这话就不该从他的口中说出来。
而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
陈道玄的话,无异于晴天霹雳,振聋发聩。
纳兰安然被他以这样的方式,揭下了遮羞布,顿时恼羞成怒:“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怀得就是你的孩子,你若不认,我纳兰安然也可以自己把他养大!”
“反正,我今天算是看清你的真面目了。”
“早知如此,那日我就不该将自己的清白之身交给你这个负心汉!”
纳兰安然歇斯底里咆哮着,为了掩盖真相,在人前保住名节,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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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她在外面乱搞。
现在反而倒打一耙。
搞得她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