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蓦地灵光一闪,捞起地上的薄子深,他脚步匆匆朝外追去。
“爸爸你想到办法了吗?”薄子深双手勾着他的脖颈,眼睫还挂着泪珠,满含期待地望着他。
薄云宴烦闷极了:“闭嘴,一会好好表现。”
薄子深垂眸小声抽噎,不敢再捣乱。
两人一路小跑,终于在停车场追上即将离去的沈裳。
气喘吁吁的薄云宴顾不上自己狼狈的模样,按住开了一半的车门,强硬的语气中满是哀求:“裳裳,能陪我们最后吃一顿饭吗?”
“就当是散伙饭,以后我再也不会来打扰你,好吗?”
似是担心沈裳回绝,他连忙补充。
沈裳秀眉微蹙,审视的目光打量着眼前二人,大的发丝凌乱,额头上汗珠滚落,显然是后知后觉追赶上来的。
小的衣服乱七八糟的,入目还能瞧见些许污渍。
哪里还有半分矜贵的气质?
比起路边的乞丐也不过是穿了布料好一点的衣服而已。
薄云宴羞窘极了,拿出湿巾简单整理自己,薄子深也连忙自己动手重新穿好衣服。
滑稽又讽刺的一幕。
脑海中记忆翻滚。
生下薄子深和薄紫宁后,沈裳一直充当家庭主妇的角色。
每天做好饭等薄云宴回来,像伺候皇帝一般,把整个家照料得无微不至。
那时候她觉得这是一种幸福。
长此以往,反倒助长了他们的惰性,认为她伺候他们就是理所应当的。
现在没了他,突然就长了手?
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弧度,沈裳收回视线:“说到做到。”
一顿饭换来她和紫宁安乐的未来,值。
父子俩兴奋对视一眼,连忙上车。
与此同时,祁氏。
“叩叩叩!”
“进。”
王绍拿着从人事科调来的资料进来,面色凝重。
“祁总,这是宋蕖的资料,您过目。”
闻言,祁慕合上手边文件,接了过来,打开的一瞬间,疏朗的眉立时蹙成“川”字形。
“空白的?”
祁氏用人标准严苛,每一位员工的基本情况都需要记录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