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自出马,拖住龙天行这个最难缠的对手。
就是为了给金鼠创造一个绝对安全的爆破环境。
在他完美的设想中,金鼠会用最精准的当量,炸开一个仅供一人通行的隐秘入口。然后他们的人悄无声息地潜入,取走东西,神不知鬼不觉。
可现在呢?
这他妈开的是门吗,这是把整面山崖都给炸穿了!
生怕别人不知道这里有个洞。
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地宫的入口确实被打开了。
但这好处,现在看来却像一个致命的陷阱。
因为第九局的人,也发现了。
他们不仅发现了,还毫发无伤地站在自己面前,虎视眈眈。
攻守之势,瞬间逆转。
“黑哥……”
一个浑身沾满灰土、狼狈不堪的身影从一块巨石后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
正是负责爆破的金鼠。
他看到黑鼠,像是看到了救星。
可当他的目光触及黑鼠身后那道挺拔的身影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
金鼠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龙天行!
这个名字,在他们“地老鼠”的圈子里,就等同于死神。
第九局最锋利的一把刀,斩过的人,比他吃过的饭都多!
金鼠的脑子一片空白,手脚冰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金鼠。”
黑鼠的声音沙哑、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给我一个解释。”
金鼠一个哆嗦,差点瘫软在地,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无论哪个理由,在老大面前,都只有死路一条!
龙天行却没兴趣看黑鼠清理门户。
他向前走了两步,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个巨大的洞口。
“黑鼠,看来你的金老鼠,不太中用啊。”
“把门开这么大,是怕我们第九局看不见吗?真是……太客气了。”
黑鼠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神阴鸷地扫了金鼠一眼。
那眼神让金鼠感觉自己的脖子已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
但黑鼠终究没有立刻发作。
他强压下心头的杀意,转向龙天行,沉声道。
“龙天行,现在不是说风凉话的时候。里面的东西,已经失控了!再斗下去,我们都得折在这里!”
“哦?”龙天行挑了挑眉,“听你的意思,是想跟我合作,一起进去探探?”
“没错!”黑鼠斩钉截铁,“里面的东西,我们两家平分!”
他俯瞰着黑鼠,如同俯瞰一只蝼蚁。
那目光里没有轻蔑,没有嘲讽,只有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