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然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
“他们不是盗墓贼,是一群披着盗墓贼外皮的邪教徒,他们盗墓,不是为了财宝,而是为了墓中的‘东西’和祭品。”
“根据国安和我们第九局联合追踪半年的情报显示,地老鼠组织严密,分为金木水火土五个分部,互不统属,只听命于一个代号鼠王。”
“他们的作案手法极其残忍,反侦察能力顶尖,我们几次围剿,都被他们提前嗅到危险,金蝉脱壳。”
投影画面切换,变成了一副岭南市周边的详细地质勘探图。
一个区域被红圈重点标注。
“而现在,我们有确切情报,他们的下一个目标,是这里,南越武王墓。”
老默眼神一凝:“那座传说中的大墓?不是一直没找到具体位置吗?”
“他们找到了。”
陆锦然说得斩钉截铁。
“这群疯子,不知道用了什么邪门的方法,我们的地质专家和历史学家反复推演,也确认了大概范围。”
她双手交叠,撑在下巴处,目光锐利如刀。
“所以,这次行动,代号捕鼠,我们不主动出击,就等他们钻进我们布好的口袋。”
“等他们打开墓穴,进入主墓室的那一刻,就是他们的死期。”
计划清晰明了,所有人都听懂了。
这是要来一招瓮中捉鳖。
但老默皱起了眉头,提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陆组长,计划很好。但是……陈数呢?您把他叫来,总不会只是让他来看戏的吧?”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陆锦然身上。
陆锦然看着老默,嘴角忽然弯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默队,我问你,一座从未被发掘,机关重重,甚至可能有我们无法理解的东西存在的王侯大墓,最危险的是什么?”
“是未知的机关,和墓穴内部复杂的结构。”
老默不假思索地回答。
“没错。”
陆锦然点了点头。
“炸药能开山,但也能毁掉一切。我们需要一个人,在不破坏墓穴主体结构的前提下,为我们指出一条最安全的路。”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陈数,就是这次行动的眼睛。一双能够看穿土石,洞悉虚妄的眼睛。”
听到她的话,众人没有了意见。
翌日清晨,陈数睁开眼。
只觉神清气爽,一夜无梦。
他刚坐起身,房间的门就被无声地推开。
陆锦然和老默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两人皆是一身干练的黑色作战服,表情严肃。
“休息得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