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近了。
重机枪的咆哮声震耳欲聋,子弹撕裂空气的尖啸让人头皮发麻。
陈数甚至能通过透视眼,看到机枪手因为长时间射击而微微颤抖的肩膀。
以及副射手递上新弹链时,脸上溅到的滚烫弹壳留下的红印。
就是现在!
在距离目标不足十米,一个绝佳的视觉死角,陈数动了!
他像一头捕食的猎豹,骤然从掩体后暴起!
脚下发力,地面似乎都微微一沉。
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快到极致!
那名负责警戒的观察哨刚察觉到一丝异样,眼角余光瞥见一道黑影扑来。
他嘴巴刚张开,想发出警告。
“咔嚓!”
一声细微却清晰的骨裂声。
陈数的铁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五指发力,颈骨应声而断!
观察哨的身体软软倒下,连哼都没哼一声。
几乎在同时,操作重机枪的射手似乎听到了背后轻微的动静,下意识想回头。
陈数已经欺近他身后。
透视眼下,对方每一个细微的肌肉**,每一个即将做出的反应,都慢动作般清晰。
陈数手肘快如闪电,精准无比地捣在机枪手的太阳穴上。
“噗!”
一声闷响。
那机枪手眼珠子猛地凸出,身体一僵,随即像一滩烂泥般瘫倒。
整个过程,兔起鹘落,干净利落,不超过两秒!
陈数没有丝毫停顿,一把将失去控制的重机枪枪口抬起,对准了另一侧一个还在疯狂扫射的敌人火力点。
“哒哒哒哒!”
狂暴的火舌,从陈数手中喷涌而出!
战场另一边,正被压得喘不过气的古越,突然感觉头顶那该死的金属风暴停了!
那挺要了他半条命的重机枪,哑火了!
“嗯?”
古越猛地抬头,满脸错愕。
怎么回事,难道是那帮孙子弹药打光了,还是枪管过热炸膛了?
他手下的几个兄弟也察觉到了异常,纷纷停止了射击。
一脸茫然地看向重机枪阵地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