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眸光颤颤,既羞且愧:“上一次,是我对不住你。若你生气被我夺了身子,杀我也是理所应当。”
事到如今,只能置之死地而后生……再赌一把吧!
叶零榆扬起细嫩的脖子,视死如归一般闭上眼睛:“小女有错在先,自当承担一切后果……动手吧!”
月华如练,倾洒在少女如白玉一般细腻光滑的肌肤上,照得她面上毛孔都清楚分明。
直面死亡的惊惧颤抖和紧张的呼吸,更是无处可逃。
“……”男人抽走她掌心的银针,指尖一转便刺向她喉咙,“那便以死谢罪吧!”
“!!”刺骨的杀气瞬间席卷而来,惊得叶零榆圆眸一睁,飞快地拿出簪子挡在脖子前。
他还真是来杀人泄愤的!
万万没想到……
不等细想,脖间一阵轻微的刺痛传来,让她浑身僵硬,精致的小脸愈发紧绷——他的速度太快了!
金簪没能挡住银针。
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刚才那一刹,当真是生死一线。
“我还以为,你真这么不怕死。”裴陵游玩味地将银针丢给她,指尖轻轻抚过她脖子上那点刺目的红,“这一下,算两清了。”
“那公子真是……宽宏大量。”叶零榆微闭双眸,藏得住男人的利爪却还是忍不住轻轻磨了磨牙。
这人分明是故意戏弄她,吓唬她。
看她笑话!
幼稚又恶劣的家伙。
“娘娘这样心口不一,不憋屈吗?”看她一脸人人揉捏的乖软之态,裴陵游轻嗤:“活得这么虚伪又矛盾,你这女人不累吗?”
“??”叶零榆秀眉轻蹙,当真有些恼了。
这人非要拿她的礼貌当消遣吗?
“你……”她正要反击。
不期然对方忽而一记手刀,狠狠劈了下来。
叶零榆眼前一黑,随即人事不知。
“……”裴陵游死死地撑着桌子,喉头便腥气阵阵,“呵!大限将至啊……”
暗紫血迹不受控制地溢出唇角,迅速染红了男人脚下坚硬冰冷的地面……
……
佛塔外。
沈京墨被人拦在门外,微微蹙眉:“三小姐独自斋戒沐浴,把所有下人都赶出来了?”
侍卫颔首,“三小姐喜静,兴许是不喜欢下人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