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乱砍,没有蛮力。
刀锋精准地切入藤蔓根部三寸处——那是植物输送养分的“大动脉”节点。
噗嗤。
一股绿色的汁液飙射而出。
那株巨大的食人花剧烈抽搐了两下,原本狰狞的“大嘴”瞬间瘫软,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耷拉下来。
“解剖学满分。”乐清冷哼一声,抹了一把溅在脸上的绿汁,“下辈子记得长点眼,别惹当妈的女人,尤其是前世干急诊的。”
虽然嘴上硬气,但她手心全是汗。
这林子里的植物都成精了。
接下来的路程,简直就是一场名为“给植物做截肢手术”的闯关游戏。乐清一路走,一路切,手术刀都快卷刃了。她不仅要防着那些想喝血的藤蔓,还得护着身上两个昏迷的“小火炉”。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两个孩子身上开始散发出淡淡的金光。
在昏暗的丛林里,这光亮得跟移动靶子没什么区别。
“祖宗们,收收神通吧。”乐清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儿子,那光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根本遮不住,“你们这是嫌亲妈死得不够快是吧?”
话音刚落,一阵密集的嗡嗡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乐清头皮一炸。
抬头看去,周围的树冠上,密密麻麻地挂满了东西。
那是蜥蜴。
但不是普通的蜥蜴,它们背上长着半透明的肉翅,体型只有家猫大小,但数量多得让人密集恐惧症当场发作。成百上千双浑浊的黄色眼珠子,死死盯着乐清——准确地说,是盯着她身上的两个孩子。
那眼神,贪婪、饥渴,就像饿了三天的流浪狗看见了红烧肉。
“能量体**。”乐清瞬间明白了。
孩子们散发的金光,对这些低等魔兽来说,就是唐僧肉。
“嘶。”
领头的一只蜥蜴发出一声尖啸,双翅一振,如同一支离弦的毒箭俯冲而下。
乐清侧身,手术刀上挑。
那蜥蜴被一分为二,腥臭的血雨洒了下来。
但这只是开始。
血腥味彻底刺激了蜥蜴群,它们像炸了窝的马蜂,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乐清把儿子护在胸口,背靠着一棵大树,手术刀舞得密不透风。
“来啊!不怕死的就来!”
她嘶吼着,肾上腺素疯狂分泌。每一刀都精准地切断蜥蜴的脖颈,尸体在她脚边堆成了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