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一个女孩子,咋吃的别我还要多?”我看着一脸满足的王雨琳,一脸嫌弃,本以为这么瘦小的身子,甚至连我一半都吃不到,但是却足足吃了我的两倍有余。
王雨琳一脸无所谓,说道:“你管人家呢,人家高兴!人家就是好吃不长肉!咋滴,羡慕吧,可惜你不行~”
王雨琳还拖长了调子,又掏出那张符纸,在我面前得意的晃着。
远处处,黑暗之中一个影子正跌跌撞撞朝着我们走过来。我警觉的从地上拿起一块石头,背手拿着。
因为这一段路就是抢劫这些案子多发的地方,因为殡仪馆的缘故,所以并没有安装监控,才导致这样的案子一般都无法破案。
我拉住走路都有些晃悠悠的王雨琳,慢慢朝着前面走去。
那个跌跌撞撞的人影逐渐靠近我们,当走近一看,才知道我们又摊上大事了。
眼前的人影根本不是一个正常人,鼻子已经陷了进去,一双眼睛空洞洞的眼睛正在不断往外流着黑色的脓血。
右手的手骨已经彻底断开,只剩下一层皮连着,挂在身体上一晃一晃。
肚子上也开了一个口子,还能隐约看到肚子里的内脏,已经被搅得稀烂。
这是上午送来的那个因为坐了黑车,出了车祸而死的一具尸体,我之所以清楚的记得,还是因为送尸体来的小哥还调侃了几句他的脑浆已经完全流光了。
我紧张的看着逐渐接近的尸体,虽然有想躲开的心思,但是毕竟还是陈叔殡仪馆的尸体,丢了的话对他的家人也无法交代。
“把镇尸符给我!”我小声和王雨琳说道,但是王雨琳明显是喝多了,头一偏,说道:“凭什么,这可是我画的,你休想拿走!”
我摇摇头,心里也有些着急了,因为我们前面的那个尸体明显已经觉察到了我和王雨琳的存在,速度慢慢加快,甚至一瘸一拐的奔跑起来。
因为那天晚上和林因对峙的时候,我已经见识到了行尸的威力,并不是因为他们多灵活多厉害,而是因为他们打不死。
我虽然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成了行尸,而且还从陈叔的眼皮底下逃了出来,但是却知道一件事:如果不先下手为强解决这个行尸,倒霉的就会是我们。
眼看着行尸越来越近,我更急了,也不管王雨琳怎么胡闹,直接一把抱住王雨琳,从她手上夺下镇尸符。
但是在争抢之中,镇尸符被撕掉了一块角,镇尸符上的光泽瞬间消失,我暗道一声糟了,但是现在也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直接放开王雨琳,朝着行尸冲了过去。
果然如我所料,镇尸符已经丝毫不起作用,行尸三两下便将镇尸符撕了个粉碎。
我连连后退,但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行尸的手已经搭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也顾不上恶心了,一脚踹在了行尸的肚子上,脚不偏不倚直接从行尸肚子上的开口踹了进去,一阵恶心的搅动的声音差点让我吐了。
我也因为一时拔不出来脚,直接连带着行尸摔倒,而行尸直接压在我的身上。
行尸抓住机会,就要对我一阵啃咬,好在我的脚还在还在他的肚子里,使劲一蹬脚,直接将行尸悬在了半空中,不管行尸怎么抓挠都无济于事。
但是我知道这不是一个长久之计,我必须找到一个脱身的办法,我朝着王雨琳看去,她居然已经倒在路边睡着了。
我心里叹了一口气,努力在脑袋中搜索着对付行尸的办法,但是我只用过镇尸符和雷符两种,但是这两种符咒现在都没有。
行尸的血液不断滴到我的脸上,我突然脑子里想起来一个在《阴阳收鬼术》中简短记载的一种画符的办法,这种办法是阴司的人才用代为办法。
就是用血液画符,这种符咒不需要拘束任何的符纸和规矩,但是这种画符之术,阴气极重,一旦使用都可能会走火入魔,只有鬼差才能把握其中的威力,普通人每使用一次,都会大病一场,所以轻易不会有人尝试。
其实在影视剧中我们也常看到用中指血凌空画符,但是那样会极大的消耗血气,用过一次基本上就会摊上一阵子。
我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挣扎着扯下外套,蘸着行尸的血,凭借着自己的印象,画起镇尸符。
也不知道是因为危机时刻我更加专注还是因为真的有这般神力,我感觉我每走的一笔,都充满了一股数不清的力量,不仅没有之前画符时的那种极其消耗体力代为感觉,反而觉得越来越精神。
当我落下最后一笔的时候,外套上的符咒闪过一道黑光,隐约之中居然还有一条黑龙升起。
我信心大增,展开符咒,直接将画着符咒的一面直接包住了行尸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