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的语气虽然严厉,但是却没有丝毫责备的意思,而是有一丝无可奈何。
我注意到那个钢丝**积着一层白色的东西,因为眼前还有一些模糊,所以并不太看得清。
“不过好在你体质属阴,恰好和丹药的阳性中和,不然别说是练体成功,能活下来都是个问题。”陈叔看了看我的眼睛,慢慢说道,“以后,跟着我学习道法吧!”
我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陈叔,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此时王雨琳早就醒了,听到陈叔要教我道术,我还一脸懵逼的样子,马上一巴掌拍在我的后脑勺,吼道:“你傻呀你,还不跪下叫师父,哼!”
我这才反应过来,来不及下地,就直接在**双膝下跪,磕了几个头,大声说道:“徒儿在上,受师父叩拜!”
但是怎么想,这句话这么别扭,而陈叔也哈哈一笑,也不计较,直接出了门,丢了句:“该起床干活了!”
王雨琳也是一脸无奈的看着我。
这一天依旧很忙,但是我却发现自己的体质增强了很多,甚至我尝试一个人搬起一个棺材都不成问题。
看来太上老君的丹药还是有些作用。
当我休息的时候,我看了看已经被王雨琳打扫起来的白色的东西,才发现是从自己身上褪下来的一层一层的皮。
陈叔在我休息的时候来了,给我把了脉,点点头说道:“林森,今晚你睡今天新运进来的那个女尸的旁边,一来防止那女尸诈尸,二来也给你修练打下基础。”
我瞪大着眼睛,看着陈叔,但是陈叔肯定的眼神完全不容置疑。
我只好点点头,本以为从太上老君那买来丹药,就可以跳过这个流程,没想到还得从头再来。
我收拾了下铺盖,折起钢丝床,就搬到了隔壁的停尸间。
因为殡仪馆这几天尸体太多,所以这个女尸只好放在外面,而我就将自己的钢丝床铺布置在女尸的身边,稍比尸体矮那么一点。
只是很不和谐的在她的额头上有一块疤痕,印着一个“囚”字,就像古时候囚犯脸颊上的刺青,来象征这人是个囚犯,一辈子都得带着这个印记活着。
但是,现在这个社会怎么可能还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我看着这个女人秀气的脸有些微微的发呆,陈叔进来的时候我都没有察觉。
“这女人命苦,死后一口气咽不下去,怕是要化僵了!”陈叔叹了口气,说道,“她是被人卖到一个小山村的,但是一直不放弃逃跑,这家人就在她脸上烫了个字,但是奈何她就是不信命,最后一次逃跑成功了,但是也因为没注意,在路上被车撞死。”
我听着陈叔的解释,心里的火气有些翻腾,陈叔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修道之人,最忌讳的就是看不透命,这女人命中就是这么一劫,死后还有一劫,度的好,下辈子荣华富贵,度的不好,恐怕也只有魂飞魄散这么一条路了!”
这句话似乎不紧紧是说给我听的,还是说给躺在台子上的那个女人听的。
但是女人的红润脸色还是没有褪去,陈叔摇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符纸和一个铃铛,递到我手上,说道:“夜里警醒点,这女人怕还是不甘心要闹事,她一旦起尸,用第一张符咒镇压,然后用三声长一声短的铃声让她安静就行。如果还是没用,就用第二张符咒,直接打的魂飞魄散!”
陈叔说魂飞魄散之时,台子上的女尸明显的颤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