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看,又一个土鳖来装土豪,哈哈哈!”
“吃你的饭,说人坏话,小心被勾了舌头!”另一个女孩警告议论的那个女孩。
我脸上一时挂不住了,难道自己土豪装的不像?但是听第二个女孩的声音,总感觉在哪听过。
吃完饭,在服务员的鄙视的眼神下用现金买了单,一共一万八,我数了半天才数清。
“哈哈哈哈,我说什么来着,土鳖吧?”那对姐妹买单的时候就在我后面。
我恶狠狠的回头一看,被称为姐姐的那个女孩急忙把自己的妹妹揽到身后,我看了看她们的打扮。
“切,全身上下不超过一百块,还有脸说我?”我嗤笑一声,夸张的把包甩上肩头。
两姐妹没理我,但是在我转身离开的时候,听到前台的服务员说了一句:“少爷吩咐了,您两位是不用买单的。”
我有些呆了,看来自己看走眼了,这两妞敢情还和这个餐厅有点关系,现在富人都这般穷酸打扮了吗?
也不想太多,吃饱喝足,当然玩乐最重要,餐厅的不愉快很快被夜店的喧闹一扫而光。
这种夜店是我们这种伪都市屌丝最喜欢的地方,因为在这里,不问身份,只要有钱,就什么都有了。
我拎着一瓶最贵的洋酒,四处找空位。
“帅哥,没人陪呀?”一个娇媚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一只手不老实的在我身上磨裟。
我身体一声激灵,心里一阵激动,看这样子,今晚床伴有着落了。
“美女,那你有空吗?”我当然知道规矩,从包里抽出一叠毛票,大概有两千,塞进她高耸的吊带裙里。
“当然可以。”女人数了数钱,塞进了包里,一脸媚笑。
那就好,我心里一阵得意,看来有钱确实了不起。“等等,我们出去找个地方。”女人挣开我,“不要急。”
我想想也是,拉着她就出了门,大概两人都有些醉了,也不知道怎么走到了郊外。
因为喝了酒,正是荷尔蒙迸发的时候,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我拉着女人停下了,她自然明白我的意思,蹲下身正准备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但是过了好久,也没个动静,我有些急了,低头准备催促,但是不看还好,这一看就明白出大事了。
女人歪歪扭扭倒在了土渣路上,眼睛睁的大大的盯着我,一脸的恐惧,而她胸前却插着一把刀,整个刀身没入了身体,只剩下刀柄。
“喂,你怎么了?”所有的欲望一扫而光,全身冰冷,心想完了,这下真被要当成凶手了。
紧张的看了看周围,也不知道怎么走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不过也好在没有人看到。
正准备逃之夭夭,突然被一个尖声尖气的声音叫住了。
“哎?这不是林森小兄弟吗?怎么不打个招呼就走?”
这声音再熟悉不过,正是白无常的声音,心想怎么这么巧,居然在这荒郊野外还能碰到熟人。
我回头一看,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这白无常的打扮和小说里描写的还真的有几分神似。
一只高帽,上面写着一见生财,惨白的脸上垂着一条长长的红色舌头,同时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惨笑。
这不就是奶奶和自己描述过得白无常吗?
“你。。。你是?”虽然猜的十有八九,但是还是不自主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