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我这次来是因为那个叫林栋的人,他的伤是我看的,但是我感觉这个人的伤有些问题需要好好的探讨一下,有瑕疵。”
我转脸看着陆珏,故作高深的说道:
“陆珏,你可给我搞清楚了,这个人可是个功臣,你要是没有证据乱说的话,你这可是诬陷啊,到时候你可是要受到惩罚的。”
陆珏张了张嘴装出一副愤怒的眼神,说道:
“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他的伤是我看的,他的伤真的有蹊跷,伤到了筋骨,五脏六腑却一点事情都没有,这种伤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他根本没有反抗之力直接被满震打伤应该说是偷袭,二种就是满震故意这么做的,你比较倾向于哪一个?”
我轻轻的摸着下巴,缓缓的思考起来,如果真的是满震偷袭的话,依照林栋的性格不可能不提前说的,但是这个人是个孤傲的人也可能是因为这件事怕丢人,第二种可能的话,就是证明林栋已经叛变了,可是细想起来也不对,这也可能是满震的离间计,这件事儿想想就头大。
“不知道,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临近大乱,我们还是选择相信他们吧,这段时间马虎不得。”
陆珏看着前方点了点头,什么话都没说直接转身离开,我也跟着回到了房间,忽然转脸看了看身后,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感觉怪的很,我老是感觉背后有一个眼睛在盯着我看,但是一转脸却什么都没有。
我心想可能是最近这段时间精神太紧张了,等过了这段时间我请两天假好好的放松一下,但是这时候我忽然想起来一个人,现在也是闲来无事我倒是可一去找找摆渡人扯会儿闲淡。
等我找到摆渡人的时候,摆渡人正在江边上坐着,只不过这次摆渡人没有那种意气风发的感觉了相反倒是感觉有些苍老。
“来了,小伙子。”
我缓缓的走到摆渡人的身边,坐下去只不过和他有一段距离,摆渡人看着湖面,指了指湖面缓缓的说道:
“还有一天的日子,地府就要变成了人间炼狱了,到时候。。。。”
我知道他要说什么,我什么都没说走到一边,缓缓的说道:
“没事儿,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也不差这一次了,你们可都是从那时候过来的啊,这应该对你们不是什么大事儿了吧。”
摆渡人轻轻的摇了摇头,缓缓的说道:
“那个叫满震的人,他的事情我知道了,如果不是后天,就算是血魔亲临我都不放在眼里,可是因为苦海之乱如果血魔真的来了的话,事态不好控制,我有点无能为力。”
我轻轻的点了点头,只不过现在鬼门有罗家兄弟,最接近那边的南城有鬼将宇文成都,就算是满震真的来了,我想他们几个拖住他完全不成问题。
“放心吧,我们这边都已经安排过了,不会有什么大事情了。”
摆渡人什么话都没说,只不过看着在湖面的小船久久没有说话,从岸边拿出那根篙,轻轻的朝着湖面一划。
忽然,湖面竟然变得波涛汹涌起来,一个巨浪仿佛快要盖在我的身上,我站起身看着平静的湖面之下竟然变得有些不同寻常。
在湖面之下竟然不仅仅有那些已经死了的冤魂鬼怪,竟然有一个很大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我和摆渡人,那一对猩红色的大眼睛仿佛是被什么锁住了。
“我不会放弃这次的机会,你完了。”
那声音就像是九幽之下那种冤魂哭喊的声音,让人听了寒毛倒立,摆渡人倒是显得淡然一些。
“你就是我,我们本来是不可分割的,但是你是不会有机会的。”
那个血红色大眼睛竟然缩成了一团,最后慢慢的凝结成一个人形,人形仿佛就是摆渡人,只不过全身都透着一种邪性,混身上下都冒着一种幽幽的黑光。
“你也逍遥够了,这么多年了,你一直把我锁在这里边,你也是把你自己锁在了心底,你不是完整的你,你加上我我们才是完整无缺的。”
那人越说越激动,就差手舞足蹈的喊出来了,摆渡人竟然直接伸手朝着他重重的打了一掌,那个魔头直接被打退了。
“你能真的逃出来再说吧,魔,别滥杀无辜。”
被唤作“魔”的男人什么话都没说,只不过嘴角却挂着一股子邪魅的笑,摆渡人直接将湖面掩住了下边的一切。
“小伙子,看到了吗?这就是魔,心魔,我的心魔。”
我点了点头,魔,天下第一的魔,唤作他为大魔可能更贴切一些吧。
“老先生,为什么不趁着百年之机给他多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