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术就是想不清楚那宋家家主是为了啥?
索性不再思索。
至于去不去,一个地主乡绅还不至于让他怕了。
他领着几个流民就敢跟鞑子干架,若是在这里怂了那就不是他吴术了。
夜晚,陈云送来吃食。
他说那陈顺山叫人送来银子,已经离去。
他找了几个人在半路揍了他一顿。
“俺找到是别的墩子的人,还蒙着面,他应该认不出来。”
陈顺山?陈云不提,吴术他都忘了这茬了。
“你认识别的墩子的人?”
这是句废话,以前陈云跟在李瑞左右。那李瑞和别的墩儿喝酒吃肉总带着他,一来二去,他也就熟了。
“墩长你要把别的墩的人要过来?这恐怕不好搞,咱名声确实不咋地。”
大庆墩兵大多是兵痞子,找来打仗不行还当刺头儿。吴术要他们干嘛。
“我不是要人,只是想问问别的墩事儿。”
原身不过是个被欺负的小兵,对于这周围的军事分布实在不知。吴术此时记下,总比鞑子来了再记好。
“咱这周围的墩台共有二十三个。”
“分别为广顺关门台,河奇台、新架子台,翁刚台,长岭台,遵化池台……”
“墩长你问这个作甚?”
吴术没有说话。
一个墩台额定七人,最少四人是有的。
也就是九十二人到一百六十一人。
这么点兵?恐怕连鞑子一个前锋都挡不住。
而且战斗力不强,守住墩子都悬。
难怪这鞑子能够**,这用来阻滞敌人的墩台如今连个屁都不放,可不是看着人家进出呢。
这操守也是无能,只想着欺上瞒下,收敛财货。
全不管这里百姓的死活,他跑了照样富贵,百姓就只能成为流民了。
“没什么,只是没想到咱这里有这么多的墩台。”
陈云不屑道:“哼,多有什么用?还不是眼睁睁看着鞑子从眼前走过去,连一箭都不敢放。真是窝囊,还是墩长你爽快,管他是谁,直接干。”
吴术知道他说的是宋家,向来也是听说宋家的事情了。
“你对那宋家家主怎么看。”
“很难说,我跟着李瑞见过他几次。像是个读书人,温文尔雅。但墩长你知道的,这八成是演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