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裴青衍是真的动怒了。
而魏武侯和侯夫人觉得这个儿媳妇给他们丢人了,一天天的也是在裴青衍耳边念叨着要休妻。
可是请神容易送神难,沈南意可是当初裴青衍不惜冒着得罪萧公爷的代价请明通帝下了赐婚圣旨才娶回来的,而且当时明通帝的态度也很明确了,娶回去就别想着休妻。
或许这也是为什么沈南意如此有恃无恐。
裴青衍自食恶果,柳拂春说开心也没有多开心。
过去造成的伤害终究还是存在的,若不是自己有机遇,上辈子真的就被这几人磋磨死了。
柳拂春拎着鞭子在练武常上发呆,耳边忽然响起一个温柔的声音:“阿春怎么不练了?累了吗?”
听到这个声音,柳拂春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不由得有些汗颜。
萧封戟一人来了也就罢了,还把安安和平平都带了过来。
两个小家伙眨巴着大大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手里的鞭子,看得出来很喜欢。安安甚至还伸出了手,想来是当作了什么新的玩具了。
柳拂春将鞭子在腰间缠好,向萧封戟走来:“怎么来练武场了?今日的康复训练已经做完了吗?”
萧封戟虽然想快点恢复,但这毕竟是一件循序渐进的事情,每天训练的时间要严格把控,否则便是适得其反了。
如今萧封戟训练的时间从最初的半个时辰到了现在的一个时辰,身体情况有了明显的进步。
最明显的就是现在萧封戟能抱得动自己家的大胖闺女了。
萧封戟怀里抱着安安,推着轮椅到柳拂春跟前,道:“安安要来看你,我拗不过她。”话里是安安,可分明是萧封戟自己的眼神直直地落在柳拂春身上,一错不错。
安安只对柳拂春腰间的鞭子感兴趣,现在柳拂春凑得近了,更是伸着手咿呀咿呀地要。
柳拂春按住安安蠢蠢欲动的手,弯了弯眼睛:“安安,你要长大了才能用鞭子哦。”
安安听不懂柳拂春在说什么,但是她明白了自己不能从娘亲手上得到自己新看上的“玩具”,当即嘴巴一瘪,就要哭起来。
而挽春怀里的平平则是咬着手指看着爹爹怀里哭泣的姐姐,还偏了偏小脑袋,似乎不明白为什么姐姐突然哭起来。
柳拂春哭笑不得地点了点安安的小鼻子,从萧封戟怀里将安安接了过来,轻车熟路地哄了哄。
将哄好的安安放到翠珠的怀里,柳拂春的目光一转,转向一旁一直带着笑看她的萧封戟,忽然挑了挑眉:“将军的手恢复到何种程度了?”
闻言,萧封戟却是一副虚弱样子:“吃饭暂时无碍,但若是要使兵器的话,怕是还有点吃力。”闻言,柳拂春有点一言难尽:安安如今可有八斤多,他抱着不也挺稳的。
何必装得手不能提的样子?
若是被萧封戟麾下的兵看到了,恐怕要目瞪口呆了。
柳拂春撇了撇嘴:“好吧,那你只好看着我练了。”
萧封戟微微一笑:“阿春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