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翠珠和挽春要去告诉萧公爷这件事的时候,萧封戟卧房的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露出柳拂春有些凌乱的一颗脑袋。
她看着翠珠和挽春,作势清了清嗓子,引起她们的注意力:“别找了,我在这里。”
这道声音如同天籁一样,翠珠和挽春回头看到了柳拂春,顿时松了口气,翠珠更是直接失了力气,腿一软差点没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夫人,你怎么在那里啊,吓死奴婢了!”翠珠借助挽春站稳了身体,赶紧朝柳拂春跑过来,“夫人,奴婢能进去吗?”
柳拂春把门打开了一扇,自己站在那扇没打开的门后,道:“去和其他人说一下,我没丢,别闹到爷爷跟前去了。”
挽春点了点头称“是”,扭头便去找那些被她们惊动的侍卫去了。
翠珠进了卧房,低声问道:“夫人,怎么您会到这里来?”一提起这个,柳拂春也是无奈,她摇了摇头:“说来话长,先为我更衣吧,要去给爷爷敬茶了。”
见柳拂春不愿说,翠珠适时住嘴,转身从隔壁房间捧来柳拂春今日要穿的衣服和佩戴的首饰。
其实萧公爷没说要让柳拂春什么时候来敬茶,但这毕竟是规矩,柳拂春也不好去得太迟。
再说了,她还有一个忙想要让萧公爷帮呢。
“我就想着你果然会这么早过来。”萧公爷没去练武场活动筋骨,而是在自己的院子里悠然喝茶,等着柳拂春过来。
原本应该在正堂敬茶的,但毕竟整个护国公府正经主子就三位了,也没什么别的需要敬茶的人,萧公爷就偷个懒,在自己的院子等人了。
柳拂春看到萧公爷这幅模样,便也知道萧公爷只是想走个过程,过过再被人敬茶的瘾。
“用过早膳了吗?”萧公爷又问道。
柳拂春摇头,萧公爷指尖叩了叩桌面,“坐下,一起吃点,等会儿你还得去宫里给太后请安。”“不是皇族人才会要在成亲后第二天给太后请安吗?”柳拂春有点惊讶。
“按规矩,也只有他们叶家人要在大年初一给太后拜年啊,你不也去了,”萧公爷似笑非笑,“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又不是什么很大的事情,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陛下都默许的事情,没人会说什么。”
柳拂春这才发觉萧家到底有多大的后台,这除了不姓“叶”,和正儿八经的叶家人有什么区别。
“对了爷爷,昨天晚上……”柳拂春说到这里,有点犹豫,其实萧封戟的情况并没有改善多少,她这话不过徒增失望。她今天出门前又去看了一眼萧封戟,就如同一潭死水。
所以话到嘴边,柳拂春又改口了:“爷爷,要不我以后都住到封戟的房里去吧,方便照顾他。”“又不是没有下人,你亲自照顾他做什么,现在你最金贵。”萧公爷不是很赞同柳拂春这话。
现在的柳拂春尚有一点余力,但到了七个月,八个月的时候呢?那个时候柳拂春照料自己都够呛,萧公爷可不敢让柳拂春去照顾萧封戟。
现在柳拂春在萧公爷心里的地位已然超过了萧封戟,大孙子没有曾孙子重要。
“不过你若是想搬到封戟的屋子里去也行,这个倒不是什么需要向我征得同意的事情。”萧公爷说这话的时候,眼珠转了一圈,自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