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这环节还得继续,萧公爷又坐了回去。
但随着“一拜高堂”的声音响起,萧公爷也不在意明通帝和太后都在了,笑着看完了柳拂春的三拜。
他微微侧过头,注视着一旁的三个牌位,眉目温柔。
柳拂春在簇拥和恭喜声中入了凌霜院,但不是萧封戟的卧房,而是另一间屋子。因为没有新郎,所谓交杯酒和挑盖头都免了,但正当柳拂春要自己掀起盖头的时候,一道声音带着笑意响起:“不知我能否代劳。”
喜娘一脸为难地看着来人,刚想说这不合规矩,但下一瞬柳拂春便道:“求之不得。”
一双素白修长的手拿起了喜秤,轻轻挑起了柳拂春的盖头,映入柳拂春眼帘的赫然是身着桃粉色衣衫的苏清漪。
苏清漪把喜秤放了回去,一双秋水明眸里满满都是身着嫁衣的柳拂春:“阿春,你今天美得不可方物。”
柳拂春笑了:“你也会经历这么一天的。”
说着,柳拂春让房里的其他人都出去。
“说真的,我没想过清漪你会主动提出要为我挑盖头。”柳拂春顺势把沉重的凤冠也卸了下来,松了松被压得有些疼的脑袋,拍了拍床边:“坐吧。”
“这是你的喜床,我就不坐了。”苏清漪坐在了椅子上,一手撑着桌子,好整以暇地看着柳拂春,眼里是几分兴味:“阿春,你老实和我说,你是心甘情愿的吗?”
“当然是心甘情愿。”柳拂春看着在她跟前卸下了几分伪装的苏清漪,明白自己已经真正地要走进苏清漪的心里,挑了挑眉:“我不愿意的,十头牛都没办法拉动我。”
“那你呢?”
苏清漪捧着脸,神色说不上是开心还是惆怅:“我当然也是心甘情愿的,只是和我想象的夫君有点相去甚远。”
“太子殿下纵然是个好人,但是他在这个位置就不能一生一世一双人,势必要为了平衡纳侧妃。”苏清漪忽然想起了什么,笑容变得有些促狭,又像是觉得有些不礼貌,连忙咳了两声故作正经。
柳拂春当然知道苏清漪在想什么,无非就是在想她的这个夫君不会纳妾。
那确实不太礼貌了。
萧封戟的卧房就在隔壁,那里也被装饰得喜庆热闹,听说萧封戟还被强制地换了一身红色的喜服,然后又躺了回去。
说实在的,柳拂春看见的时候差点没笑出声来。
与此同时,裴家。
冷冷清清的裴家只有几个亲戚做宾客,碍于亲戚情分不得不来。由于两家得罪萧公爷人尽皆知,来祝贺的人也怕被报复,都没出声,更不敢祝贺,一个个耷拉着脸,仿佛来参加的不是喜事,而是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