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有爸爸在家,让他照顾不就行了。”
他也身体不好,气管炎好多年了。”
“让他去医院,阴京蕊治这样的病,再行的很。”
“真的?“
“我亲眼看到的,效果独特。”
“这样吧,等我爸爸回来,我们商量一下。”
“要得嘛,实在不行,每天下班可以回来噻。“
杜翠君给他指了路,往北沿山沟沟走,什么时候看到沟了就能看到南坪镇了。
皎洁的月光洒在大地上,满天的星星互相挤眉弄眼,好像在嘲笑大地上的各种生灵。
门诊部前方的竹子,在风的吹拂下‘飒飒‘作响。
阴京蕊给蔡子琳打电话,电话接通:“喂,京蕊。“
“吃饭了吗?“他压低声音。
“上床了,在看电视。”
“就你一个人?”
“就我自己呀?”
“可想我,可让我明天去陪陪你,”他的声音细弱蚊蝇。
“你不是很忙吗?”
“想一个人多难受,是不是?”
“傻冒,就拿你姐开心,想你,你明天来吧!”
“你等着,我明天就去。”
“喂,京蕊,韶华还没回来吗?”
“没有,我问过万生了,他也说不清楚怎么回事。”
“这里面有问题,突然消失不见了,没理由的。”
“明天来两位帮手,我让万生腾出手来去找找。”
“帮手,什么帮手?”
“就是以前谭家医院里的两个学徒,张安平与杜翠君。”
挂了电话,阴京蕊洗手翻阅《阳明证要》第八页:经络先明。学医不知经络,开口动手诊病即错。故经络不明,不能识病之根源。追究阴阳之传变,如不明经络,只知药性病机,故不能辨病所在,若此,不对必生他变,害人不浅。
成大医者,需识扶阳,阳精若壮千年寿,阴气如强必毙伤。为医者要知保扶阳气为本。人之晚年阳气衰,故手足不暖,下元虚惫,行动艰难,故人有一气在而不死,气是阳所生,阳气尽必死。中医治未病,长炙关元,气海,命关,中脘,或服保元丹,保命延寿丹。可保百余年寿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