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为他会和我解释燕回将我带出来是怎么回事,但没想到……他竟然说的是这件事。
看得出来他刚刚一直想问但因为我头晕所以没问出口,现在等我好了一些之后他就忍不住了。
“你怎么知道……”
“抱歉,是我去质问了燕回,他竟然趁着我不在的时候……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讨回公道的。”云锡朝着我笑了笑。
我摇了摇头示意他不必了,现在我对云锡的怀疑也加深了。
可是他竟然说我和以前一样明事理……在我仅有的一些记忆中自己可并不是一个‘明事理’的人啊……
我分明记得前世的自己是一个肆意快活的人想怎样就怎样丝毫不受拘束,可不是一个被条条框框约束起来束手束脚的人。
这点他说的和我差太多了……
……
将我带回来之后他便找来了这阴间的医生帮我看病,不过白上钦那一下子对我并没有下狠手,我也只是皮外伤而已。
况且阴间的医生看一个活人也没什么好看的,大多都是在活着的时候是医生现在凭借着经验而已。
毕竟这里也没有任何的仪器设备。
将他打发走之后我便在房间中好好的检查了一番,可是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装置,难道是我疑心太重了吗?
我也只是简单地搜索了一圈,我刚刚躺到**大门便被打开了。
看到云锡那张脸我立刻装出了一副病弱受伤的样子,云锡进来之后满脸的心疼,那样子我都要信了。
如果不是他当时将我抱回来的时候那一点点不耐的表情,我都要信以为真了。
可还是白上钦提醒了我。
我本以为云锡是可以相信的,现在看来……他的身份远比我想象的复杂得多。
在这个盘根错节的仲裁会……他到底在扮演着什么样的身份?
他问我是不是被白上钦所伤,我只能随便胡编了一个看上去还差不多的故事给糊弄过去了,可是他似乎还有什么想问的东西。
我知道他是更关心圣阳的下落。
“你先在这里休息,有什么需要的记得叫我。”
……
我在云锡的房子待了几天,可是自从那天之后我便再也没有见过他的身影。
难道是我露馅了不成?我起初以为自己的故事编的出了什么披露,可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应该第一时间找我和我对峙才对。
我在云锡的房间中很多都收到了限制,除却在自己的房间去哪里几乎都有人跟着我,好像在监视着我一样。
美名其曰是保护我,其实就是想看我像做什么吧?
这么想来之前我在云锡家中待着的一段时间……还有他的两个手下那些事……想必都是早已经计划好了的。
“你确定吗?”
就在我围绕开了一个手下转过弯的时候,却忽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这不是……燕回吗?我起初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了,可这次却是另外一个声音开口了——
“确定,她不像是骗人,以我的身份现在她还不会骗我。”云锡笃定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