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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反间计一举三得(第1页)

第四十五章反间计一举三得

返回蓟城的萧王刘秀,整日心急如焚等待着河内的消息。这日正在帐中议事,突报冯异使者赶到,刘秀亲自帐外迎接,闻听战捷大喜,连声赞叹冯异有勇有谋。

使者大礼呈上李轶给冯异的复信,刘秀看后,面现悲愤之色,伫立案边久久无语。眼前即刻浮现出兄长刘縯那熟悉的身影,耳边响起了兄长那亲切的话语。想到舂陵起兵时的盟誓,想到兄长被更始君臣嫉妒遭诛的惨景,想到自己在洛阳忍辱负重,委曲求全的苦衷。李轶背信弃义,充当陷害刘縯的主谋,兄长之仇——不共戴天。多年来,兄长的屈死,像一块压在心头的重石,令他寝食难安。

刘秀的心碎了,重重地一拳砸在帅案上,一字一顿地说道,李轶,你也有今天哪!站在萧王身边的朱祐不知道信上写的是什么,疑惑地望着刘秀问道,李轶他说什么了?刘秀将书信送到朱祐的手里,淡然一笑说:“仲先,你把李轶的信公布于众,以儆后来吧。”

朱祐接过书信,仔细一看愤然叫道:“李轶背信弃义,陷害大司徒。明公容他前来归降,即可杀之,既为大司徒和刘稷报了仇雪了恨,又铲除了更始于我的一大敌对势力,真可谓一举两得的事。可你,公布其密信,必然断其归降之路,如何为大司徒报仇?属下不明白明公之意。”

刘秀冷笑一声说:“李轶反复无常,奸诈难信。如果容其归降,杀之,我失信义;不杀,难报杀兄之仇。不如公布其密信,令朱、李之间产生嫌隙。既可挑拨朱、李火并自相残杀,又可为大哥和刘稷报仇,还能确保河内安然无恙,我为什么不要一举三得呢!李轶害人必害己,他一定会得到应有的下场。”

朱祐恍然大悟,拢拳赞成:“明公圣明。孟津将军的反间计施于前而得上党和河南多座城池,明公的反间计施于后而动摇更始根基。连环反间计,一招比一招狠,属下望尘莫及。”

刘秀笑了,爽朗地笑声中饱含着亲密无间手足之情,“你仲先也学会奉承之言了?”随之,刘秀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俯下身子,指着几案上的地图问:“耿弇、吴汉的进展情况如何?”

朱祐只顾为冯异大胜而高兴,却忘了河北方面的军情谍报,当听到萧王问及时,才面红耳赤地禀报道:“根据刚刚接到的谍报,耿弇等部人马已追杀五幡、尤来至潞东,前锋已抵平谷,斩贼首两万余级。”

“好!”刘秀猛拍几案一掌,兴奋地说:“河上有冯异牵制朱鲔的兵马,以寇恂之才,守住河内应该不成问题。我无后顾之忧,传令诸将,乘胜追杀。平谷接近辽东、辽西,那里是乌桓的领地,残贼无路可走,正好彻底平灭。”

夜色沉沉,暗影浮动。坐落在洛阳城南的舞阳王府内依然灯火明亮,笙箫飘扬。舞阳王李轶正搂着侍妾在偏殿内听乐着舞,寻欢作乐。恰在这时,门吏进见禀道:“禀王爷,陈大人求见。”李轶正在兴头上,懒洋洋地挥挥手说:“有什么事,让他明天再说。”

门吏犹豫一下,大着胆子说:“陈大人说,此事要紧,今晚非要面见茁爷不可。”李轶一怔,恋恋不舍地推开怀抱中的侍妾,大手一挥,命令道:“你们都退下吧!本王有公务在身,今晚就玩到这里了。来呀,请陈远进见。”

陈远乃是李轶府上的心腹幕宾,深得他的信任,听到“请”字,大步走进门来,一见李轶,来不及施礼,慌慌张张述说:“大事不好,王爷回复冯异的书信被刘秀公布于众。如今,官兵上下听到消息,议论纷纷,恐于王爷不利。”

李轶骇然失色,吃惊地说刘秀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他要逼我早日归降?陈远摇头叹息说非也!王爷你英明一世,怎么竟糊涂一时呢?李轶疑问此话怎么讲?陈远一针见血地挑明说刘秀不是逼你归降,而是不容你归降所以才明火执仗宣告天下。李轶顿然醒悟,咬牙切齿怒骂道:“他还记挂着刘縯被诛杀的仇恨。姓刘的,算你这招狠!”

陈远惶恐不安,极力纵涌快刀斩乱麻说,卑职还听说左大司马正在调查河南失守的原因,这次恐怕王爷难脱干系,还是早拿主意拼他个你死我活。还嫌激不起李轶坐失良机,乍着胆子问:“王爷意欲如为?”

李轶豁然站起身子,怒声吼道:“怕也没用,左司马一定听到了消息。我已是老鼠钻进风箱内,两头为难,进不得也退不得了。唯有专据洛阳,自立为王。来呀,传令各营将士集合待命。先杀朱鲔,再攻河内,我要与刘秀一决雌雄!”

然而,事情突发得让李轶无回天之力。传令兵还未走出府门,就惊恐万状地跑了回来,带着哭腔禀报说:“禀王爷,左大司马带兵包围了王府,军令传不出去了呀!”

李轶大惊失色,来不及披挂,急忙抓起佩剑,冲出殿外,大声叫嚷道:“来人啊,大司马朱鲔图谋不轨,快随本王诛此逆贼!”但是,偌大的一个舞阳王府,竟然没有一个人应声,就连值班的侍卫、仆佣都不知道躲到何处去了。李轶又惊又怕,打量周围,发现陈远和传令兵也不知去向。正独自一人站在大殿里不知所措间,突然被“吱呀呀”的开门声吓了一个大跳。循声望去,府门洞开处,灯光下,左大司马朱鲔一身披挂,大步走进王府大殿,在他身后,跟随的不是左大司马麾下的将士,而是自己帐下的属官。

李轶在心里恨恨地骂道:“这帮吃里扒外的狗东西,自己这棵树还没倒呢,猢狲们可都他妈的一个个的散了,投新主子了。”

朱鲔走近李轶,脸色铁青,一言不发,两只眼睛如犀利的刀子,刺得李轶心里发怵,手中的佩剑“哐啷!”一声跌落地上,这才从傻呆的惊悸中醒过神来。急忙跪倒在地,头如捣蒜般地苦苦哀求道:“李轶一时糊涂,犯下大错。大司马念在往日的情分上,网开一面,李轶一定誓死报效大恩。”

朱鲔一脚将他踹翻在地,哈哈大笑道:“报恩,恐怕是报丧吧?我若慢行一步,必遭你毒手。反复无常背信弃义的小人,谁敢相信你的鬼话?来呀,把逆贼李轶推出府外,斩首示众。”

李轶面如土色,再次爬起来,死死抱住朱鲔的双腿哭求道:“李轶一向事君如父,求大司马饶命啊!大司马饶命啊!”

朱鲔想起惨死的远主武勃,勃然大怒,像你这种奸诈趋势的小人,留有何用,朱某羞与为伍,泄愤怒吼叫:“斩!”已归服朱鲔的舞阳王部属,平日早就看不惯李轶作威作福的奸诈习性。有了大司马定斩不挠的命令,不由分说,上前拖起软瘫在地的李轶就向外拉。

府门外站一阔胸赤臂的刽子手,向鬼头刀上喷了一口酒,还未等李轶跪直身子,寒光一闪,李轶的人头滚到府前台阶下。

朱鲔接收了李轶的全部人马,立即连夜遣使驰告徘徊在温县的讨难将军苏茂、副将贾强,命令他们立即向河内的寇恂进攻,自己则亲率数万兵马进捣平阴,牵制冯异。只有占领河内,两路兵马会师,切断刘秀大军的后方,再对付无所凭依入河北的兵马,就容易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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